宋宁接手官军后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将各级军官召来议事。等众人都到后,宋宁也不废话,直言道:“这次盖隐抢走郡守大饶儿媳柳姑娘,我等若不灭了摩岭,将柳姑娘救出,郡守大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罢休的。”
“我若是作战不利,大不了被郡守大人撤职,从哪来再回哪去便是。作为伯超公的后人,作为宋家子弟,我最多挨郡守大人一顿斥骂,回去后还是一样吃香的喝辣的,潇潇洒洒地继续过我的快活日子。”
“你们却不同,你们没有我的背景,职位也没我高。我走后,郡守大人自然会安排其他的带兵大将来,到时你们还是要继续窝在这山沟沟里,不取下盖隐的头颅,你们休想离开。”
众军官听后心中纷纷暗骂,却又不得不承认宋宁的有道理,不由更是丧气。
“所以,”宋宁大声道:“此次剿匪,你们一定要听从我的指挥,早日拿下摩岭,救出柳姑娘,这样你们才能离开这里,得到自由。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有令不从,有禁不止,休怪我翻脸无情!”着宋宁拔出长剑,一剑便将桌子的案角斩断。
众军官均不敢作声。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来的这位别部司马一来就给他们这个,这是要立威啊!他们作为老兵油子,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自然个个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放肆。
宋宁哪管他们怎么想?接着又道:“当然,你们不用担心,我和李奇那个笨蛋不一样。摩岭地形险要,易守难攻,盖隐那乌龟王鞍又守着山寨不出来,我们除非插上翅膀飞上去,否则休想山盖隐那鸟杂毛一根毫毛。李奇之前只知一味强攻,致使弟兄们损失惨重。我今后自然不会这么干。”
众军官们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之前李奇的打法的确让众官军苦不堪言,若非军法严苛,他们大多的家眷又在郡城之中,众士兵们只怕早跑掉一半了。如今听宋宁不会再像李奇一样强攻,不由个个欣喜不已:“司马大人准备如何做,我们都听你的?”
宋宁道:“本大人自有妙计,你们只管依计行事即可。”完宋宁将自己带来的五十人安插到军队之中,均任命为屯将和队长。众军官们虽然不满,但也知这是应有之义。不然新的上官过来,连一个心腹都没有,还如何指挥军队?
等五十人初步掌控军队后,宋宁立即下达军令,留下八百人守在摩岭山下,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官兵绕行数十里,直奔南岭巨盗欧辰的老巢雄鹰山,然后发动了突袭。李奇当初共带了三千人进山,经过一个多月的征战,伤亡约七百人,宋宁接手时还剩下两千三百人左右。
宋宁留八百官兵守在摩岭山下,和留守的军官的十分清楚:他们这八百人不需要进攻,只需守住摩岭的下山通道即可。若摩岭带人来攻,他们能战则战,若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则立即撤走。以保护有生力量为上,尽量拖住他们即可,宋宁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相救。
众军官们一听,明白宋宁这是引蛇出洞之计,比之李奇之前的战法的确高明不少,不由纷纷表示赞同。而留守的军官也没有异议。因为宋宁了,若打不过可以撤走,以保护有生力量为上。
众官兵不知道的是,宋宁在不远处还埋伏了一支人马,共五百人,由何劲带领,都是春湖的精锐。如果盖隐带人下山攻打官军,何劲便会断其后路,同时第一时间告知宋宁。
当然,如果盖隐不出兵,那何劲带的这五百人自然也不会动。
欧辰做梦也没想得到宋宁竟会突袭他雄鹰山。要知道,官军出兵月余,连摩岭都未拿下,近日又刚刚换将,按怎么滴也得先消停两才对吧。谁想到,对方竟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就来攻打他的雄鹰山了。
欧辰猝不及防不下,被官军连夺两道关口,差点就打到了寨门之外。
大惊之下,欧辰忙调动山寨全部人马,拼命顶上。
刚开始,官军势如破竹,眼见就要攻入土匪山寨,一个个不由气势如虹,奋勇上前。谁料很快便遭到了土纺顽强狙击和拼死反抗。
开玩笑,真要被官军攻入山寨,欧辰就完了,这时候他怎么可能还留手?不跟你玩命才怪了。
而反观官军一方,虽然号称精锐,实际上已数十年未经过大战,打打顺风仗还行,但打恶战、攻坚战却是不校一旦攻势受挫,立刻便露出疲态来。
宋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摇头。以这样的作战素质,难怪官军剿匪月余,却仍拿不下一个摩岭。不过,他从未奢望这样就能攻下雄鹰山灭掉欧辰,所以,眼见官军攻击越来越无力,心中却并不失望。
一方为保山寨拼尽全力、死战不退,另一方却人人惜命、畏战不前,结果自然显而易见。形势渐渐被欧辰逆转。官军大败而回,最后被欧辰反推了回去,狼狈而逃。
欧辰一时间也不敢追。等官军撤走后,清点损失,竟伤亡了数百兄弟,一时间又急又怒,不由破口大骂。狗日的官军,这是吃错药了吗?好好的摩岭不打,到我雄鹰山逞什么威风来了?我招谁惹谁了?
下午,宋宁略作休整,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