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在此一举。
秦逸也知事关重大,当即表示自己一定会誓死保卫后方安全,请主公勿要担心!
钟山见宋宁早有防备,心中不由有些犹豫。之前宋宁已经用实战证明自己部下战力的强悍,眼前对方虽然只有不到一千人,但个个全副武装,站在那里,有如标枪一般,一动不动,可见宋宁此人名不虚传。对上他们,钟山还真有些发憷。只是,自己气势汹汹而来,若是不战而走,却也不过去。岂不显得自己怕了对方?这要传到别人耳里,自己以后面子还往哪搁?
纠结良久,钟山最终还是下令进攻。农兵毕竟只是农兵,平日里虽然也参加训练,但毕竟比不上真正的战兵,比之宋宁带走的一千精锐可谓相差甚远。所幸钟山带的一众手下也是乌合之众,加上又占着地利,在秦逸出色的指挥下,才堪堪抵挡住了钟山的进攻。
郑聪见此不由大喜,道:“大哥,宋宁果然将自己的精锐全部调走了,这些人看着唬人,其实都是些样子货。只要拿下他们,宋宁积累的财富便都是我们的了。”
钟山闻言也是哈哈大笑,点头道:“不错,真助我也。兄弟们,跟我冲过去,杀光他们,里面的钱财任你们索取,里面的娘们任你们享用!”
众匪一听,顿时兴奋得嗷嗷直叫,挥舞着手中兵器拼命地向农兵们杀去。
农兵们顿时抵挡不住,眼见就要溃败。秦逸带着人连斩十数名后退者,农兵们这才稳住,不再后退。
秦逸手持滴血大刀,冷声道:“依托地势,坚守住阵地,谁再敢后退一步,立斩不赦!”之后,秦逸又带领数十精锐顶在最前方,拼死挡住钟山的进攻。农兵们受此鼓舞,本要溃散的队伍再次稳固,跟在秦逸后面奋力向众匪杀去。一时间竟将众匪杀退。
钟山又急又怒,正要不顾一切再次进攻,不妨山中突然来报,有人趁着钟山大部队下山之际突然偷袭白虎山,留守的二当家请钟山速速带着人马返回。
“什么?”钟山吓得大惊失色:“哪里来的人?宋宁与李崖正在鏖战,春湖之中哪里还有人敢偷袭我们白虎山,难道是官军?”
报信之壤:“不是官军,而是宋宁的手下聂忍。他不知从哪带来了五百人马,诈称是我们的人,然后一举偷袭了白虎山。”
“什么?”钟山有些蒙逼了,忍不住怒吼道:“该死的宋宁,他到底有多少人马?”
钟山做梦也不会想到,早在数月前宋宁便命聂忍悄悄离开葫芦口在春湖一隐蔽的岛上训练了五百新军。今日之战,宋宁明面上全力攻打李崖,暗中却秘令聂忍率新军藏于白虎山之下,只等钟山带人下山,立即便偷袭他的老巢。
为了这一,宋宁从攻打秦高、谢乐等人起便已开始布局。钟山毫无防备,焉能不败?
宋宁大本营一时拿之不下,老巢又被袭,钟山脸色变幻不定,是战是退,一时间犹豫不决。钟山心道:此时再返回,不一定救得了老巢,还不如一鼓作气拿下宋宁的大本营,如此一来,即便老巢被端,自己也不算吃亏。想到这里,钟山心中一发狠,当即下令不顾一切杀上去。
秦逸见此,心中也是一凛,当即大声道:“兄弟们,后面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妻子、孩子都在看着我们,若让这帮畜生杀进去,我们的妻女都将被之凌辱,我们的孩子也会被他们撕碎。主公教导我们,保家卫国是每个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有消灭一切进犯的来敌,我们才能有好日子可以过,才可以抬头挺胸堂堂正正做人。为了主公,为了我们身后的家园和妻儿老,跟我杀!”
完带领众多农兵再次与白虎山众匪战在了一起。半个时辰后,农兵虽然损失惨重,但依托地利优势和精良的武器,最终还是顶住了土匪们的进攻,保住了自己的家园。
“大哥,贼人扎手,我们还是撤退吧。”眼见久攻不下,众罚心白虎山安危,不由多有退意。钟山眼见秦逸等人严正以待,丝毫没有败湍迹象,不由心中暗惊,这秦逸是宋宁从哪找来的,真将才也。
手下已无战心,秦逸又善守,看来今日想要拿下宋宁的老巢是不可能了。钟山心中长叹一声,只得带着手下人马迅速撤回。
等赶到白虎山下,却见二当家的头颅挂在寨门之上,门楼上也已换了旗帜,聂忍身披铠甲,俯视着匆匆赶来的钟山等人,大笑道:“钟山,我家主公命我在此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如今白虎山已经被我拿下,你的末日到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钟山气得哇哇大叫,带着一众手下就要冲上来,重新夺回白虎山,却不防上面乱箭齐发,手下土匪顿时倒下一片。自己也差点被箭矢所伤。白虎山和熊耳山一样,也是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聂忍既已夺了山寨,居高临下之下,武器又十分精良,就算再给钟山一千人马,短时间内也休想夺回白虎山。
君不见官军至今还未拿下摩岭吗?
“宋宁,汝欺人太甚,我钟山在此立誓,来日必杀汝全家!洗涮今日之耻辱!”钟山下令手下进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白虎山,干掉聂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