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匪一听顿觉有理。唯有盖隐心中起疑。宋宁这般好话,只怕柳若雪早已不在他的大本营之郑这厮阴险狡诈,应该是早已将人转移,这时候故作大方,难保不是故意挖好陷阱来等自己跳的。
想到这里,盖隐一脸警惕道:“谁知你是不是将人藏起来了?众位,莫听他巧言狡辩,宋宁本是外乡之人,自打他加入我南岭以来,从此便多事矣。今日官兵来犯,他更是罪魁祸首。我们一起发兵,先灭了他再。只要这厮一去,南岭自然重归太平。”
群盗一听,却不为所动。刚才宋宁行事光明磊落,胸怀坦荡,明显不惧众人搜查,柳若雪被劫一事当不是他所为。反观盖隐,之前的大义凛然,一旦要动真格的,立马就避而不谈,始终不肯让众人搜查他的摩岭,只怕是心中有鬼,此事十有八九是他暗地里所为,却在这里贼喊捉贼,简直岂有此理。
王、欧等人更是不满他以发起人自居,对旁人发号施令的样子,当即反驳道:“我看宋兄弟的很有道理。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盖隐你若没做过,又何惧别人搜查?”
盖隐郁闷得几乎吐血。最后双方不欢而散,盖隐联合群盗质问宋宁一事就此不了了之。
另一边,吴郡守见柳若雪迟迟未能救回,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愤怒。一想到过去这么长时间,柳若雪一直呆在山上,只怕早已被山中土匪享用过无数次,心中便更是羞恼异常。他堂堂乐郡郡守,准儿媳竟被山贼抢了去,数千大军进山围剿,却始终不能将人救回,这叫他情何以堪?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即便李奇最后将柳若雪救回,对方的身子也不干净了。日后他若与柳家结亲,别人定然在背后指指点点,他儿子的头顶早已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这叫他一张老脸往哪搁?
不行!必须和柳家退婚!
他儿子虽然纨绔,但什么也不能娶一个不洁的女子进门。
当李奇再次来报,盖隐狡猾,官兵山中作战不利,柳若雪难以救回时,吴郡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废物!他妈全是饭桶!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日之内必须救出柳姑娘,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要了你的脑袋!”
李奇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攻打。
盖隐没有退路,也只得再次与官军周旋,除非他想放弃摩岭,不过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宋宁因为有翠屏山、绿荫山阻隔,倒是不用担心此次会被殃及池鱼。除非官军派水军从春湖攻来。不过,有钟山李崖在前顶着,宋宁同样不担心。官军就算派水军来,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到他这里。
趁此机会,宋宁集结人马,开始正式攻打钟山和李崖。
盖隐虽然联合群盗逼迫宋宁交出柳若雪失败,但他在给钟山李崖信中的提醒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加上郑聪从旁劝,钟山已放弃与李崖的争斗,两家暂时握手言和,不再互斗。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宋宁这段时间崛起太快了,即便是钟山、李崖两大巨头也感到了一丝威胁。唯一庆幸的是,宋宁与盖隐彻底反目,否则二缺真要寝食难安了。不过,也不排除,这是盖隐宋宁唱双簧,故意演给别人看的。盖隐宋宁都是狡诈之辈,二人不得不防。
只是,二人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没出手针对宋宁,宋宁却已发兵前来挑衅他们。
就在李奇迫于吴郡守之命再次攻打摩岭之时,宋宁也悍然出兵,带着一千人突然袭击了李崖的老巢熊耳山。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坐拥盗匪两千余众的李崖,竟不敌宋宁的一千精锐,被宋宁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若非李崖仗着地势,守住了最后一道关口,险些就被宋宁一鼓作气攻占了老巢。
李崖吓得闭门不出,不敢再战。手下谋士忙出谋划策道:“如今之计,唯有向钟山求援。宋宁凶猛,已非南岭哪一家势力可担唯有两家合力,方可将其击败。否则,一旦我等为宋宁所灭,钟山也必不能幸免,此唇亡齿寒、辅车相依之理也。大当家当立即修书一封,遣死士以快马送去白虎山,言明此中厉害,让钟山带人与我等前后夹击宋宁,如此宋宁必败,我熊耳山才能安然度过此次危机。”
“好。”李崖听后不由点头,忙叫人拿来笔墨,立刻书信一封,命心腹之人以最快速度向白虎山送去。
宋宁猛攻许久,依然未能拿下李崖老巢,只得退下来,将岳松找来道:“岳松,熊耳山地势险要,我等空有优势兵力,却施展不开。如今久攻不下,迟易生变,现在是时候让特种部队发挥作用了。等会儿你率一个百人队想办法给我端了李崖最后的那道关口,只要你能做到,此次我便记你首功。”
“是!”岳松心中难掩激动,当即领命而去。很快便在自己特种部队中挑出一百人,大家分工合作,弓箭手掩护,其他人则背负绳索与箭囊当先向着李崖老巢最后一处关口冲去。
特种部队经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