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口需尽快迁出。此次我们闪电出击,迅速占领秦高等人领地,事后无论是钟山、李崖还是盖隐都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盖隐,以前葫芦口是在他的庇护之下,现在嘛他却极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最大威胁。虽然我软硬兼施,暂时收伏了戴岩,但盖隐此人老谋深算,定然不会让我等安心在此发展。所以你们需齐心合力,尽早将重心从葫芦口迁到春湖这边来。另外,等下我会修书一封,分寄给钟山、李崖,争取与两家修好。接下来,我们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默默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大家务必要约束好手下,近日尽量减少外出,不要与钟山、李崖的人发生冲突,以免惹怒对方,导致两家来攻打我们。”
众人齐声称是。
“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宋宁接着道:“幽燕、岳松、秦逸、何劲、罗鸿、谭霄,你们需抓紧时间训练军队,最多一月时间,我们又将迎来大战。届时我们将直面钟山、李崖两大巨头。我等能否立足春湖、称霸南岭,就看你们的了。”
“是。”六人连忙激动答应下来。刚刚听宋宁要暂时休整一段时间,又叫约束好手下,尽量避免与钟山、李崖发生冲突,他们还以为要憋屈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想到,最多一个月,宋宁就准备向钟山李崖动手了。
“钟山、李崖处我不担心,不过大当家一直视你为心腹之患,却绝不会让你安心在此发展的。”赵幽燕想了想后还是提醒道:“若大当家突然来攻,钟山、李崖见有机可趁,也来落井下石,我等如今立足未稳,届时安能抵挡?”
岳松道:“怕他怎滴,他盖隐不来则罢,若是敢来,我老岳定叫他有来无回。”
这厮还是对赵幽燕有些微词,见赵幽燕开口,立刻便出言顶了回去。赵幽燕翻了翻白眼,对岳松的话直接选择了无视。
宋宁道:“放心,我已有计策,到时盖隐自顾不暇,不会有功夫再来招惹我们的。”
哦?赵幽燕虽然心有疑惑,但宋宁既然这样,她也只好作罢。
“第三件事。”宋宁继续道:“就是内政方面。夫人、红娘、吴买、禇卫、慕同,你们还需多费心。这段时间万事纷杂,你们肯定会十分辛苦。不过,等我们在春湖这边安顿下来,一切步入正轨就好了,你们也将轻松许多。若要什么人手或有什么困难你们尽管和我,我一定尽力帮你们解决。”
张茹带头答应。
众头脑又商议了一番诸多细节,直到一个时辰后,这才散去。之后,宋宁分别修书一封,言辞谦卑地向钟山、李崖二人解释了一番攻占秦高等人之事,表示自己无意冒犯二位头领的虎威,实是受了盖隐的指派,逼不得已这才出兵。盖隐其实不安好心,此次是想让宋宁做刀,与两位头领正面放对,他好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宋宁心知盖隐的险恶用心,但迫于他的淫威,之前却不得不这样做,还请两位头领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怪罪云云。
同时,宋宁又让人献上大量金银财宝,称自己已认清盖隐的真面目,从此与他一刀两断,以后愿听二位大当家的调遣。宋宁的信是分别写的,写给钟山的信中便把钟山大大地夸赞了一翻,同时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以后唯钟山之命是从;写给李崖的信则又把李崖夸得上少英地上无双,今后唯李崖马首是瞻。是以钟山、李崖二让信后均十分高兴。
宋宁这般“识相”,又献上钱财,二人面子里子都有了,自然不再怪罪他吞并秦高、谢乐、胡才、庞育之事,且默认了他占领的春湖北岸地盘。
如此一来,宋宁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财物,便轻松将钟山、李崖两大巨头的潜在威胁消除。
至于盖隐,自然不可能再用同样的计策了。区区一点财物也不可能打动得了对方。不过,宋宁之前对赵幽燕他早有对策,却也不是故作大言。他的确早有算计。
数日后,王森、欧辰寨中不断传出不利于摩岭及麻二的流言,称上次绑架王家幼子之事,是盖隐指使宋宁所为,目的就是为了挑唆两家互斗,摩风岭好浑水摸鱼,从中得利。这种流言很快肆意传播开来,且愈演愈烈。
王森欧辰心中果然起疑。又见盖隐这段时间趁机收伏了不少土匪势力,二人一时间更是信了八成。二人一合计,果断停止了相互争斗,转而一起收拾盖隐。盖隐的扩张之路因此受阻,不敢再轻易冒头攻打周边势力。而麻二为自证清白,也是够狠,当着欧辰的面断指明志,这才稍稍打消了欧辰对他的怀疑。只是,欧辰也不是傻子,经此一事,对麻二自也不像之前那般信任了,对他提的建议大多也不再听从。
盖隐心中暗恨,一番打探才知,是戴岩带人散布的谣言,当下气得大发雷霆,接连打掉了好几个茶盏仍怒不可遏:“该死!他怎么敢?是了,一定是宋宁叫他这么干的,儿欺我太甚!”
盖隐当即带人下山,誓要灭了葫芦口。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宋宁已将人从葫芦口撤离,粮食蔬菜什么的早已席卷一空,房屋茅舍等也付之一炬。盖隐带着众多土匪气势汹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