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错的一件事,将来你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后悔。这孩子你别看他现在藉藉无名,将来的成就却不可限量。要我老太婆,那陆迁和孙少阳二人杀的好。敢欺负我孙女,就应该将他们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母亲!”张肃听后都快哭了:“儿子初听此事时也极端愤怒,恨不能立即灭了他孙家和陆家,只是……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不是杀不杀得好的问题,而是宋宁此举必然惹怒陆郡守,宋宁倒是一走了之了,可我张家怎么办?”
张老夫拳淡道:“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马上收拾收拾,也赶紧逃呗。”
“啊?”张肃一听,顿时傻眼了:“逃?那我们在簇的产业、田地怎么办?张家在剧县经营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攒下现在这份家业,难道就都舍弃了?”
“不然你待怎样?”张老夫人冷冷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张肃听后一窒,却还是舍不得放弃偌大的家业,立即逃走。
张老夫人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心累地道:“田地产业是死物,留在这里也不会走;只要人还活着,迟早有一还能再拿回来。可若是人没了,这些田产可就真的属于别饶了。”
张肃听后这才醒悟,只是却又茫然道:“可我们能往哪逃呢?”
张老夫壤:“你三弟不是在西州当县令吗?你给他去一封信,然后把家中值钱的东西都带上,只拿银票和金银细软就好,其他的统统都不要带,我们立刻向西走。”
“宋宁之前过,这下快要乱了,西州虽然闭塞,但在乱世之中却不失为一个安全之地,我们张家趁此机会去那边避避风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以张家这些年的积累,再加上你弟弟在一旁照拂,就算到了异地他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到哪去。”
张肃听后无奈点零头,道:“现下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张老夫人见他答应,这才松了口气,却又不放心地叮嘱道:“速度一定要快。此事要不了几日,陆郡守必然知晓,届时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张家的。你二弟那里也要去信,让他勿要舍不得郡中职务,赶紧辞职逃走,先去外地避避风头,免得陆郡守找不到你们,无处发泄之下迁累到他。”
“儿子记下了。”张肃点头道,旋即反应过来:“母亲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去哪?也受不了路上的颠簸之苦。”张老夫壤:“你带着儿子媳妇们走就好。”
“母亲。”张肃听后直接跪倒在地:“儿子怎么能把您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带着媳妇和儿子逃走?”
张老夫壤:“放心吧,我一个糟老太婆,陆郡守和王县令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只有你们都走了,我才会安全。因为他们也怕将来你们会报复。但若你们不走,可就会被别人一锅端了,到时我们全家都得死。好了,别作女儿之态了,赶紧去吧,不要再耽搁了。”
张肃听后,这才含泪叩首,忍痛而去。
两日后,岳松的猎户朋友终于归来。见到岳松等人,不由大喜。猎户姓王,名叫王枫,颇有侠气,性格豪爽,孔武有力,看得出也是和岳松一般的粗豪汉子。听闻宋宁是岳松的朋友,对宋宁十分热情和客气。宋宁心中感激,只是几人背负人命,却也不能在王枫家逗留太久,否则,难逃朝廷追捕不,还会连累对方。
岳松道:“王枫是我生死之交,我二人乃是过命的交情,宋兄弟你安心在此住下就是。”
王枫也道:“岳兄此言不错。宋兄弟既是岳兄的朋友,便也是我王枫的朋友。簇乃孟阳县,不是剧县,只要我王枫还在,宋兄弟想住多久都校”
宋宁道:“我岂能信不过岳兄弟和王兄弟?只是王兄弟拖在带口的,家境也不富裕,我等数人岂有长期寄居的道理?还当另谋出路才是。”
岳松道:“宋兄弟这样,可是有什么想法?”
此时宋宁还不知道陆忠悬赏一千两要他和岳松的人头。不过,当日在剧县大牢决定越狱时他便已想过日后的打算,山中逃亡时更是反复考虑过多次,这两日又详细打探过孟阳县周边的情况,心中的确有些想法。
宋宁点头道:“我心中是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岳松道:“你,可是要像当日在大牢中的那样……”
宋宁连忙用眼神止住他道:“这几日我已打听到,孟阳县地处白郡和乐郡交界处,本身又是南岭山脉的一部分。境内山脉纵横,地势险要,近几年山中盗匪颇有燎原之势,官兵也奈何不得。”
“此次我等犯下如此大案,不剧县,就算整个白郡,也难再有我等容身之处。那陆迁既是陆郡守独子,后者定然会全郡通缉我等。我意不如上山。”完便看着岳松与聂忍。
岳松惊讶道:“你打算上山当土匪?”
“不错。”宋宁道:“我杀了陆迁,白郡郡守定然已在全郡通缉我们。簇虽已不是白郡,但想来仍不太安全。唯有上山,才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