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见时间成熟,便不再浪费时间,直奔主题。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一秒都是罪过啊!
只是看似早已晕乎乎的张二姐,临到衣服被脱时却突然拦住了宋宁。宋宁疑惑地看着对方。张二姐满面桃红,目露难色,却是道:“夫君,现在还不可以。法华寺的高僧了,为保你平安,我们如今还不能……圆房,必须再过一年,才可保你安康长久。”
宋宁:“……”
拜托,这可是洞房花烛之夜,我新郎服都脱了,你跟我这个?
宋宁强忍着心中的郁闷道:“你去法华寺找哪位高僧求的平安符?”
张二姐见宋宁没有逼迫,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下意识道:“大德法师,怎么?”
宋宁咬牙道:“没事,明我也去拜会一下对方。”
心中则恶狠狠地想道,好秃驴,还大德法师,我看你是缺德法师才对。明看我不拆了你那破寺!
明明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却偏偏能看不能吃。试问世间还有比这更郁闷的事吗?
又试了几次,宋宁见张二姐态度坚决,只得息了心思,抱着自己的新娘,恶狠狠地道:“不圆房抱着总可以吧。”
怀中张二姐可怜兮兮地道:“大师,最好还是分房睡。”见宋宁立刻就要翻脸,张二姐连忙改口道:“夫君不要这样嘛,只要再等上一年时间就可以了。到时,夫君要怎样妾身都依你还不成吗?”
也就是老子还要吃一年的素?宋宁强忍着骂饶冲动道:“难道今晚我们还要分床睡?”他左右看了看道:“可这房里也没有第二张床啊?”
张二姐心翼翼地看着他,弱弱地道:“夫君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睡地上。”
宋宁气极反笑。他在心里足足问候了法华寺大德法师祖宗十八代后,脸色黑如锅底地道:“新婚之夜,你让自己的夫君睡地板?”
张二姐似乎也觉得这样不过去,便不好意思地道:“夫君若是不愿意的话,我睡地上也可以的。”
宋宁被这句话还有对方怯怯的表情打败了,最后无奈道:“我们不脱衣服,都睡床上。”
张二姐看着他丢在一旁的新郎服,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宋宁有点恼羞成怒了,他虽脱了新郎服,但里面还有呢,又不是光着身子:“我的意思是不穿这劳什子的新郎官服,但仍穿着衣服睡。”见张二姐还想再,宋宁立刻打断道:“若这都不行,那我明可就真去法华寺……和那什么大德法师一起当和尚去了。”
张二姐连忙道:“不要!夫君!”
见宋宁看过来,张二姐立刻又放低语气,声道:“我们才刚成婚,你怎么能就上寺庙去当和尚?”
宋宁道:“才刚成婚你就要和我分房睡,我不去当和尚能怎么办?”
张二姐也知道自己不在理,急得都快哭了:“只是分房睡一年时间而已,一年之后就可以了。我也是担心夫君你的安危嘛……这可是大德法师一再叮嘱的,若我们现在就圆房,万一夫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以后还怎么活?”
一年而已,一年有365,很长的好吧。宋宁怒道:“那狗屁法师就是个骗子,这种话你也能信?”
张二姐道:“可你戴了平安符后真的就没事了啊!可见人家还是有些道行的。”
我特么?宋宁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他决定改变策略道:“那和尚也只是不准圆房,可没不能抱着一起睡,一定要分房啊!”
张二姐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她见宋宁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害怕,好一会儿方道:“那你……等下要老实些,不能使坏。”
宋宁没好气地道:“我们衣服都好好的呢,我能使什么坏?”
张二姐想想也是,最后只好脸色通红地答应了下来。
二人终于达成共识,和衣而睡。不过,很快张二姐便又脸若涂丹起来,她浑身轻颤地按住宋宁的手道:“夫君,你答应过我不使坏的。”
宋宁狡辩道:“你衣服不都还好好的么?我这也能叫使坏?”
张二姐竟无言以对:“可是,你这样我睡不着觉。”
宋宁道:“那就不睡好了。”
张二姐:“……”
第二,二人起来,张二姐俏丽的脸上还红彤彤的,仿佛熟透了苹果一般,看着特别的诱人。宋宁默念了好几遍佛门的清心咒,这才压制住抱着她狠狠啃几口的冲动。
昨晚,虽然二人确实衣服完好,但他们几乎一晚都没睡,张二姐满面娇羞的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心中暗自想道,夫君不是好人呢,昨晚竟然那样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