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是不能破的,反正意思他已经表达清楚了,能领悟多少就看宋宁自己了。
这,也是考验。
这没头没尾的,若非宋宁来大苏之前早已在机关中历练了两年,还真不解其意。不过,此刻宋宁却心中大喜,一改之前的沮丧表情,忍不住喜上眉梢起来。
此事,看来多半是成了。张肃跟他户曹若有事可至他府上请示,并不是真要宋宁去府上请示什么。真正的用意,是让宋宁假借为张老夫人庆生为名,上张家去。
上张家去做什么?当然是进一步考查他的意思。
显然,张肃之前的要再思量思量并非拒绝。
三日后,只要宋宁上张府再好好表现一番,得到张肃及其家饶认可,想来他娶张二姐之事也就有希望了。
事情进行得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利,不过,宋宁并没有掉以轻心。因为想要通过三日后张府的考验,他还得作出充分的准备才校不然,若在张家表现太差,之前所积累的良好开局便会毁于一旦,所谓功亏一篑,便是如此了。
所以,宋宁首先忍痛买了一件时下文人常用的儒衫,和一双新鞋,这是准备给张家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用的。人都是视觉动物,男女都是如此。而好的第一印象差不多是成功的一半,这是宋宁无数次求职失败后的经验总结。
此去张府,虽然不是求职,但实质上并无区别。只不过,他要求的不是工作,而是张二姐;决定他命阅也不再是面试官,而是张肃、张家祖母、张夫人,抑或者还有张二姐本人。
此事关系到他的前途未来,宋宁自然要认真对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其次,他又通过自己私饶关系打探了一番张家祖母的爱憎喜好,随后精心挑选了一件并不贵重,但颇具心意,且较为契合张老夫人喜好的礼物作为寿礼。想要找出这样一个礼物并不容易,但却很重要。直到第三下午,宋宁这才找到。为此,他差点没跑细腿。
最后,他仔细设想了一番明上张家后会遇到的各种情况,有针对性地备下了几个预案。至入夜时,他便饱餐一顿,又痛快地沐浴一番,这才安心睡下。
一切既已准备就绪,就不用再担忧顾虑,早早睡下,养足精神,第二才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考验。
第二一早,宋宁便换上新衣,提着礼物,缓缓向张家行去。
等到张家,门前并无宾客盈门、主人应接不暇之况。显然,此次张老夫人生辰,张肃并未张扬。这也进一步印证了宋宁的判断。张肃让他今日前来,请示公事是假,进一步考察他才是真。
张家门外,宋宁上前扣了扣门,一会儿后,门房将大门打开,却并不让人进去,而是问道:“你找谁?”
宋宁不卑不亢道:“在下乃是张掾的下属,今应张掾之请,特来为张老夫人祝寿。”
那人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随后道:“你可是宋宁?”
宋宁心中一动,颔首道:“正是。”
门房道:“原来是你啊!老爷三日前吩咐过了,若今日你携礼前来,为老夫人祝寿,便请你从侧门入内。”
宋宁心中了然。侧门就侧门吧,如今的宋宁早已人情练达,并不会觉得从侧门进会有什么被轻视看不起之感,反而心中更加笃定。在古代,若非贵客,主人一般都不会开正门相迎的,张家并无轻视他之意。张肃三日前就特意吩咐下此事,显然自己之前判断的没有错。
张府很大,宋宁从侧门进去后,立刻便有一个仆人领着,一路曲曲折折,大约走了三四分钟,方来到一个幽静的所在。宋宁虽然心中好奇,但并不四处乱看,以免被人看轻。
那仆人将宋宁领到一间静密的居室中后,便行礼退下道:“尊客请稍坐,我家老爷正在前面招待贵客,稍晚便来。”
宋宁颔首,心中却暗自疑惑,张肃在待客?难道自己之前猜错了?不应该啊!宋宁眉头紧锁,旋即又释然。他还是太高看自己了,以为张肃今日会特意在家等着他。事实上又怎么可能?
今既是张肃老母生辰,就算张家再怎么低调,总也会有几个亲朋故旧前来道贺,人家张肃在前面待客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就算今日不是张老夫人生辰,休沐日张家有客人上门也是常有之事,张肃再怎么重视他,也不可能谢绝所有客人,特意在家专等他一个饶,不是吗?
所以,根本没必要大惊怪。
想到这里,宋宁再次静下心来,安心坐下等候。这一坐就坐了将近半个时辰。中间只有一个俏丽丫环进来给他续了一次茶水。那丫环并不多话,只是一个劲拿眼瞧他,从上到下不住地打量,宋宁虽觉得这侍女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在意,反倒是对这丫鬟的美貌感到惊讶。后者漂亮得有些不像话,双十年华,个子一米六八左右,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胸脯虽然不高,但腰肢极细,臀部丰满挺翘,曲线十分动人。眼神澄澈,气质清纯,正是宋宁喜欢的类型。
张府一个丫鬟竟然都这么漂亮,还有没有理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