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女人了,为什么我最喜欢的苓儿却不肯给我?我恨他!我要他死!我不但要他死,还要他的儿子也死!
说到这里,张永的眼睛恨恨地看着贾琼:可惜来了你这么个东西坏了我的事儿,要不然他司家的另外几个小孙儿一个都保不住
景田候浑身瘫软,倒在了那张紫檀木椅上。
身边有个美貌的妇人用帕子捂脸哭道:张永,你这个丧天良的!我从未说过要嫁给你,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
张永转头看着那位美妇,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笑,道:苓儿,这也怪你!你若不是想攀高枝儿爬上了司仁远的床,他又怎会死那么早?又怎会祸及他的儿子?说白了,这都是你想攀高枝儿惹出来的祸!
苓儿瘫了下去,幸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搀扶着。
贾琼看着张永,这就是个爱而不得,又由爱转为恨的变态。
只是他很好奇,他一个候府奴才,又是怎么知道这食物相克的道理的呢?
并且手法如此高深,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玩得滴水不漏。
不过此时此刻他只想对景田候说:候爷快将您另外的几个孙儿叫来!
景田候终究是难解心恨,在将张永送官之前命人将他打得皮开肉绽,只剩一口气儿。
贾琼又给景田候的另外几个孙儿号了脉,还好,俱无大碍。
景田候不放心,又将自己的两个孙女叫了过来。
贾琼亦给她们也号了脉,也无碍。
经过这件事情,贾琼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古代做嫡子嫡孙固然是好,享受世袭,享受继承大部分的家产。
然要承担的风险也不小,身上的担子也不轻。
就拿景田候府这次发生的事情来说,景田候惟一的嫡子被张永害死了,几个庶子却都安然无恙。
司裘良作为景田候的嫡长孙,也深受其害。
而那几个庶子生的孩子,俱也都安然无恙。
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