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秦可卿点点头,道:嗯,觉得心口微微的疼,歇一会子就没事了。
宝珠道:那我扶小姐去榻上歪着罢。我再去给您泡点参茶来。贾珍老爷带来的上好人参,一只足有一两多。
一提到珍老爷这三个字儿,秦可卿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她忙道:参茶就不必了,只倒点滚水来我吃了就好了。
宝珠去倒水。
瑞珠笑吟吟地掀帘进来,道:小姐,您别看姑爷带来的那个看着还是个孩子,却是位了不起的名医呢!听珍老爷说,忠靖候府的二公子病了,连太医院的太医瞧了都没辙,吃了他的药就好了。
秦可卿不以为意。
毕竟那些被夸大其辞且并没有什么真本事的庸医她也见了不少。
更何况现在带来的还是一个孩子。
瑞珠往前走了两步,道:小姐,我总觉得这个贾珍老爷有些莫名其妙。我听见姑爷叫他珍大哥,那就是说他与姑爷是同一个辈份的人,为何我听见那个贾珍老爷叫我们老爷为秦兄?他与我们姑爷是本家,这样一叫,岂不是乱了辈份么?
秦可卿听了不免心内烦燥起来。
她又想到了刚才做的那个梦。
那个梦的开始便是贾珧来退了婚,随即贾珍就派人来给他的儿子贾蓉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