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吃茶,他不看贾珍,也不与贾珍有任何的交流。
一时号完了脉,贾珍因问:琼兄弟,秦兄这病可要紧么?
贾琼觉得贾珍真是混蛋透顶,明明听见自己尊称秦业为世伯,他却一口一个秦兄,这用意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
因而笑道:秦世伯这病是有些年头了,只是从未治断根过。不怕,先开几剂药吃着,吃完了再瞧。
贾珍点头,又道:琼兄弟,你一定要给秦兄开一些好药,银子的事情你不必考虑,我自会
贾琼听了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嘴里却故意笑道:珍大哥哥请放心罢。珧大哥的泰山,我自会用心开药。您是不懂医术,所以不知,这药啊,并不是越贵才越好。就像这人参,它贵是贵啊,但是吃多了它也有毒,对人没有好处,反而有害,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贾珍被这两句话怼得十分不受用,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出来。
老脸上有些挂不住。
贾琼也不管他,回头对贾珧笑道:珧大哥,等会儿我写好了方子你去替秦世伯抓药,给你尽孝的机会来了呢!
贾珍忙道:我有现成的车,让寿儿跑一趟就是了,省得珧哥儿麻烦。
贾琼笑着摇头,道:不可。这是珧大哥尽孝的好机会,怎么能嫌麻烦呢?是不是啊珧大哥?
贾珧忙站起身来,道:琼兄弟说得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