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怎么做人?
王氏滴泪道:怎么做人?他根本就没有将你当人看!否则也不会这样舔着脸来要你未过门的儿媳妇了!
这句话从自己母亲的嘴里说出来,贾敋如同被打了一个焦雷,呆在那里呆若木鸡。
再看看一旁一脸颓废的儿子,顿时心中涌上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凉。
他喃喃地说道:是啊,我真没用!我真没用!
蹒跚着往屋内走去。
贾珧见父亲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割。
他哭着喊道:爹,您若是一定要去秦家退婚,那就去退罢!
喊完这句话,贾珧就逃一般地跑出了自家的院子。
他一个人茫然地在宁荣街上走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他却如一个孤魂野鬼一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姑爷?一个细细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贾珧忙回头看时,却是秦可卿身边侍候的丫鬟瑞珠。
瑞珠又惊又喜,道:姑爷,果真是您啊?您一个人出来逛逛儿不是?
贾珧勉强笑道:我出来买样东西。你呢?怎么也一个人出来了?
瑞珠将手里拎着的两剂药送至贾珧的眼前给他看,道:老爷这两日身子有些欠安,我来替他抓药。
贾珧忙道:老爷病了?可要紧?
瑞珠道:也无大碍,嗽疾,大夫说是老毛病了,每到春秋两季必犯。这两日严重了些,痰中带些血丝,整宿睡不着觉。
贾珧道:你回去带我向老爷问安,晚些我给带个大夫过去给他瞧瞧。
顿了下,低声道:你们小姐这几日可好?
瑞珠警惕地四周看了看,低声道:姑爷,宁国府的珍大爷这些日子经常去找我们老爷喝茶闲聊,一坐就是半天,一来就带上一车的东西来。光送给老爷吃的人参就有二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