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不可,最后还是杨师兄所言,忠顺亲王那边尚可,儿子以父亲在位推辞,未有答应。”
“哼,还算有脑子,三位皇子出宫开牙建府,天下瞩目,夺嫡之路从来不是安稳之道,文官内部有陛下盯着,万不可插手其中,至于忠顺亲王,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去,你要知道,在大武朝廷,天下王爷没一个简单的,看似无碍,就怕隐藏最深的那一个,”
李崇厚坐在床榻上有些无奈,自己坐在首辅位子上,现在不作为视为功,做了就错了。
可李潮生不解,尤其是以后的位子,和李家的富贵怎么办,
“父亲,如果,如果您走后,那些门生故旧,还有儿子,如何在朝中立足?”
急切地话音,让李崇厚微微侧头看了过来,笑了一声,有些答非所问,
“看人之短,天下无一人可交之人,看人之长,世间一切尽是吾师,这一路走来,是朋友是敌人还是老师,都是你的心决定的,不管任何时候,一定要记住为人善良,留有后路,做事思前虑后,多家朋友,少树敌人,路是你走的,退下吧!”
“这,”
李潮生看着父亲重新躺下,盖上被子,竟不再理会自己,父亲所言何意,心中疑问经久不绝,可是又没有胆子再去问询,无法,只得拱手一拜,起身退下,
临走的脚步声被李崇厚听见,在床榻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老爷,为何您不给大公子指一条,明路呢?”
管家见到大公子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去,不忍心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