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对,毕竟是京城的国公府,里外都是亲,话说天下勋贵一家亲,不外如是,也不能说荣国府女子管家不好,就是东王府,里外管的井井有条,不也是姐姐的功劳。”
北王妃一阵夸赞,好话送上去,让卞氏喜笑颜开,不愧是甄家的人,果然是难缠,
“哎,妹妹说的是,府上一大家子,不都是咱们在管着,各家大娘子都不容易,勾心斗角不说,还要照顾一大家子,今个去静安寺进香,妹妹可知道怎么提前了一日。”
卞氏故意疑惑地问道,好似不知情,
甄王妃暗自冷笑,昨夜天火烧了坤宁宫前的古树,才引得太后提前一天去北山祈福,堂堂的东王妃岂会不知道,
“呀,姐姐要是不知道,妹妹更不知道了,也许是太后心诚,想早一些进香祈福,咱们跟着一道,也要尽尽本分。”
二人相互试探了一番,都知道对方不简单,虚情假意了一番,倒也有说有笑。
此时,
宫中的车队,也到了北城门,
禁军还有皇城司近卫,里三层外三层簇拥着马车,打着太后的仪仗,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北城门外,
春禾立在车前,大声喊道,
“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然后所有停留在此的诰命夫人们,下车迎驾,
“命妇恭迎太后娘娘万安,皇后娘娘金安。”
“平身吧,都回车里休息,一起走。”
马车内,太后开了口,
自有嬷嬷传话,
“太后有旨,众夫人平身,回车中休息,”
“谢太后,谢娘娘。”
行了大礼,这才起身回了车架,
看到人应该来的差不多了,卢太后对着窗外问道,
“马俭事,是否可以前行。”
马车一侧的皇城司俭事马梦泉,即刻回道,
“回太后,还需要洛云侯整军护送,”
“那他人呢!”
“呃,太后,卑职正派人寻找,领军的段将军回话,说是侯爷还未到,想来是耽搁了。”
卢太后顺着话问了一句()
,把马梦泉惊得脸色煞白,侯爷拖拉的习惯还是没改,哪里是耽搁了,是不是就没有起床还两说呢。
“这小子,哪次不是他耽搁了,那晚来的毛病是一点都没改,听说陛下上早朝,每次来晚的都是他。”
太后语气听不出是斥责还是抱怨,车架外候着的马俭事低着头,一言不发,要是敢说侯爷一个不是,怕是现在就麻烦了,
而跟在后面的江皇后,听着前面的动静,脸上有了笑意,
“春禾,你说那小子现在在干嘛呢,真的还没起床。”
“回娘娘,说洛云侯未起床那也太假了,应该是在用膳,”
春禾心中还有些忐忑,侯爷怎么每次都这样,江皇后满脸笑意,想着之前洛云侯的样子,有些好笑,歪打正着给了自己时间,太后一连串的动作,可不简单啊。
“本宫信,上一次出去,那小子竟然在怀中藏了糕点,吃的那个香,一点形象都没有,就是不知道,长公主用了什么条件能让太后如此奔波。”
春禾脸色一凝,小声道,
“回娘娘,奴婢在宫中没有发现,长公主隐居十年之久,可是想明白要回京城。”
“哼,想明白,本宫不信,可是回京城,应该是的,就是不知道她要出什么条件,本宫很想知道,更想知道的是,为何现在有了动作,一个女子能在寺院山脚下忍十年,要是她不藏着男人养着,本宫真的佩服她。”
江皇后忽然换了脸色,藏在北山的暗线,还是早年间陛下王府的时候部下的,长公主这十年过得清心寡欲,世所罕见,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安啊。
“娘娘放心,不管长公主回不回京城,奴婢自然是要布下眼线盯着呢。”
“记着就好,不能轻举妄动,盯着太后。”
“奴婢知道。”
“宁边,快,把那边吃的全买下来,包好带上,快点。”
“是,侯爷,买了不少了。”
张瑾瑜一路北行,路过北城市坊,感觉肚子有些饿,拐了方向,进了市坊,顺路买了不少吃食,所谓的进香,不就是给寺院那些和尚送钱吗,
也不知吃的怎么样,还不如在山下休息,想到了母亲和秦可卿等人,索性多买了一些,这就耽搁时间。
买完后,
一行人才追了过去,
好在骑着马,速度也快,就在众人干等议论的时候,张瑾瑜带着人姗姗来迟,
看到城外正中央,停着两个明黄色的銮驾,知道是太后和皇后早就到了,脸色略微有些尴尬,娘的,又来晚了。
平常都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