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塔,好久不见啊。一进门,这傻大个就冲着柜台后玩着手机的老板娘招呼道。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相貌都很普通。店里这会并没有客人,曼塔一听见雷鳗的声音,就抬头朝他那边瞥了一下,随即扶额叹气道,你这家伙能不能稍微表现得专业一点哪怕一次也好。
哈,这不是没有人吗?雷鳗自顾自地转过身,将店门口‘open’字样的牌子翻到了‘close’的那一面,并顺手拉上了门帘。
曼塔一时无语,安静地看着他做完了这些,并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柜台前的小凳子上后才继续道,你还挺自来熟的啊,连店都帮我关了。
哈,行了,曼塔,别消遣我了,赶紧告诉我得干啥吧我说,前些天被那群黑衣人带去堪比斯画廊的时候我可惊讶坏了,那地方我以前还去逛过呢,谁知道咱们老大居然就窝在那里,嘿,真有意思不是吗?雷鳗拍着大腿笑道。
老实说,像你这种级别的高手,居然不知道萨弗利斯大人所在何处,也是够离谱的算了,你仔细听好了,最好再拿个小本子记录一下,我怕你再弄出行动中途给我打电话的滑稽事。曼塔放下手机,盯着雷鳗,开始述说对方的任务。
与此同时,在服装店对面的一间快餐店里,各自拿着份薯条的默秋和王敬之正聚精会神地听着耳朵上窃听器内传来的声音。
果然有屏蔽装置,就连‘教授’制作的窃听器都得到这个距离才能听到嗯,他们想干涉联邦第一军团海军的进程,真是有意思。默秋一根一根地朝嘴里丢着薯条,并念念有词。
王敬之皱眉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有能力传达萨弗利斯的命令,应该不是一般人才对。
她叫曼塔,代号为‘毒蜂’,是几年前很有名的一个窃贼,同样受雇于‘神之手’。不过她近些年已经不干窃贼的活了,专门负责‘神之手’内的情报工作。默秋立刻为他解释道。
王敬之点了点头,随后视线上移,放在了默秋耳边的窃听器上,又道,那这玩意是怎么安装到雷鳗身上的?
你以为给一个憨憨装个窃听器有多难,更何况还是‘教授’出品的超隐蔽类型我把那些小东西混在了糖果里,装作路边的小贩卖给了他,放心,最多今天中午,窃听器就会分解掉的。默秋比了个大拇指,言道。
合着昨晚你干这个去了算了,他们也聊完了,这也没什么太值钱的消息啊,就连为什么要阻碍第一军团海军的进程都没说。王敬之担心继续进行这个话题默秋会将谈话转移到很没有营养的方向,于是立刻改口道。
这是当然的,难道你会给打手全部的信息吗?更何况还是个憨憨打手。默秋露出一抹坏笑,继续道,另外,我想我们也是一样的蒂斯肯定隐瞒了什么,依我看,这次的事件,说不定就是他跟萨弗利斯的‘交易’之一。
交易吗,我记得刘侦探跟我说过第一军团海军内有什么是‘神之手’渴求的吗?王敬之疑惑道。
蒂斯那家伙是个纯种谜语人,不到时候是绝对不会透露哪怕一点风声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希望别人去演戏,因为演戏可能会露馅,而完全不知情则不会。默秋从耳朵上摘下了窃听器,侃侃而谈道,至于他和萨弗利斯之间交易了些什么,我并不清楚,毕竟那种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需要什么我根本无法想象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别被卷进去,多个心眼就是了。
这话可真像是你会说出来的呢。王敬之评价道。
2056年三月十日,傍晚。
地中海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朝着圣教方向进发着,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两天,他们就能开到距离圣城最近的港口,当然,这个时间是建立在圣教不进行任何抵抗的基础上的。
舰队主舰指挥室内,披着军部大衣的伯伦正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着从埃尔芒城地区传来的各项报告。
笑士那家伙搞砸了啊真期待看到他失败的样子,可惜我没法立刻赶过去,真是可惜。伯伦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圣教的所谓‘狂信者’部队折损了很多,而那帮落后于时代的家伙的海防更是不堪一击,依我看,仅靠我这的人手,便可以直取圣城。
伯伦现在可谓是志得意满,在中心监狱的时候,他的及时救场为自己拉到了很高的民意,而如今又成功获得了海军总指挥的地位,只要这一仗打的漂亮,那自己在联邦民众心中一定会成为传奇伟人般的角色更巧的是,埃尔芒城那边还死了好几个议员,这下本就没有稳定下来的联邦上层又将再次迎来大重组,自己当议员的美梦几乎可以算是十拿九稳。
哼,别说议员了,这样下去,议长之席也将是指日可待。
在伯伦做着白日梦的时候,指挥室的门突然开了,身材高大的暗爵走了进来,高声道,指挥官,前方已经算是进入了危险海域,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圣教的攻击,需要放慢行进速度吗?
因为在约翰德尔列车事件中的失败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