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笑士,我现在已经是开足了马力在往回赶了,不过目前我状态不佳,你应该再联系一下凌科副部长。李天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入了笑士耳中,这位指挥官看上去悠闲自在,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凌科副部长应该是正在忙些事情,没有接我的通讯申请嗯,教堂里面没有声音了,我想各位高层恐怕是凶多吉少啊。笑士自言自语着说道。
李天沉默了几秒,片刻后,他斟酌着开口道,笑士虽然我说不清楚,但这一切与你有关,是吧?
笑士轻笑了两声,瞥了一眼那扇破碎的窗户,言道,那怎么可能呢?不过,时代的车轮是在不断向前的,我只是碰巧在车上罢了,因此而免除了被碾死的命运
此时,教堂内部。
查尔斯议员靠着几名保镖的命,成为了唯一一个活着逃出那间会议室的联邦高层,但很显然他并不能跑太远。
不求求你了,黑骑不,萧鼎,求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克莱斯议长最信任的亲信之一,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查尔斯涕泪横流,坐在地面上,双手不断向后挪动着,试图远离那噩梦般的身影。
黑骑士没有回查尔斯的话,只是沉默地来到他面前,蹲下,将手中的银色利刃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不别这样,求你了!查尔斯嚎叫道,那样子活像一只待宰的肥猪,丝毫没有几个小时前分配战争利益时的威风。
那利刃的剑锋渐渐深入,给查尔斯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黑骑士望着他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无比扭曲的脸,终于开口说道,查尔斯,我曾经调查过你,你以前是研究所的一员,很早就傍上了克莱斯这条大腿,在当上议员之前,你可没少跟‘神之手’勾结,雇人绑架平民,私下进行解剖实验
那那是研究所的任务,是为了医学的进步!而且这是院长指派我做的,难道你以为研究所的成果都是凭空得来的吗!?查尔斯用颤抖的声音狡辩道。
不用你提醒我你的共犯是谁据我所知,研究所接手了联邦各地医院几乎所有的捐献遗体,用于实验绰绰有余。黑骑士的语气变得更冷了,言道,若你说的是真的,那前些年在暗网上进行器官拍卖的,应该不是你吧?
你到底想怎样,你不是都查清楚了吗,萧鼎你这该死的背叛者,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查尔斯终于承受不住,半崩溃似地喊道。
惩罚?我当然会得到惩罚的但绝对是在你们这群蛀虫死光之后,查尔斯,你放心,我跟人有个约定,会让你跟新的一样回到议会去的。黑骑士说着,居然真的将剑收了回来。
查尔斯也愣了一下,还以为黑骑士大发慈悲准备放他一马,当即应和道,哈你放心,我就当没见过你,我懂得,不会暴露
省省吧,你这可怜虫,黑骑士话的意思,根本就不是放你一马。谁知道,他奉承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陌生的声音便打断了他。查尔斯连忙扭过头,居然看到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戴单边眼镜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而且不远处还有着一名穿洁白礼服的女子。
如约而至呢,亡使。黑骑士一点都不惊讶,语气平静地跟默秋打了个招呼。
听你这样称呼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哈,算了,虽然我才刚刚从谜语人那儿知道了自己的任务,但咱也得抓紧时间办事不是吗?默秋伸出右掌,一把按在了查尔斯的头顶,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道,唉,要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想像审问帕德利一样审问一下你便宜你了,上路吧。
默秋没给查尔斯反应过来的时间,一团死气便顺着他的手掌,直接灌入了对方的脑袋。被这种浓度的死气正面命中大脑,查尔斯这种级别的人就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就得瞬间归西。
不过搜一下身还是可以的。默秋看着那倒下去的尸体,打趣道。
等完事再说,我们必须赶快撤离这座教堂,笑士没法压住军队太久。米奈尔提醒道,她向来是个靠谱的人,在提醒的同时就已经发动了异能,带着默秋黑骑士以及查尔斯的尸体离开了教堂区域。
噗嗤!又是一刀命中了要害,拉多尔死咬着牙,甩出一串冰锥,以这次负伤暂时击退了凌科。
与已经浑身是伤的拉多尔不同,凌科依旧挂着从容的表情,立在安全距离上。拉多尔明白,她这是在等待‘时间静止’的空档期,这个女人已经用这套战术消磨掉自己颇多的体力了。
还在死撑吗,真有意思,你明明都已经抛弃了自己的部队,反而还不愿投降你们这些人的想法我真是难以揣摩。凌科不慌不忙地搭着话。
哈我更喜欢自由的日子。你知道吗,我曾是一位典狱长,因此我可不想摇身一变成为阶下囚。拉多尔咧开满是鲜血的嘴,轻笑一声,随即猛摆右臂,似乎是准备发动偷袭。
万物,于此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