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二位王叔,奴儿干都司和交趾宣慰司,二位王叔喜欢哪一个?
奴儿干都司我知道,可这交趾不是还没打下来吗?哪来的交趾宣慰司?朱高燧一听这两个地方,顿时脸都绿了,赶忙向朱瞻埈询问道:二侄子,老爷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没哪一出,藩王就藩而已。朱瞻埈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向朱高燧和一旁也转过头来看着他的朱高煦说道:爷爷打算重启辽东三王和八大塞王的分封,您二位算是赶上趟了,一个去奴儿干都司,一个去交趾宣慰司,各自提三个王卫,打下来多少地盘,你们的封地就有多大。
爷爷说了,你们不是觉得自己能耐吗?那就给你们兵马,让你们自己去打江山,打下来多少都是你们的,守不守得住也全凭你们自己,但若是把封地丢了灰溜溜的回京城了,那就一辈子圈禁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