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让他脑部旧伤发作,所以才会产生种种幻象。
需静养一段时间。医生说。
无法帮莉莉送货了。乔尼叹息。
红发女人也受了点轻伤,但不需要住院检查,她获得医生许可进来致谢:多亏你救了我一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我们互相帮助。乔尼说。
我叫茱莉娅红发女人说。
妈妈!从门外闯进一位飞机头青年,身上穿着英伦报纸上痛骂的阿飞装束:厚橡胶底尖头皮鞋,廋腿紧身裤,长而带褶的夹克衫和细条领带。
青年的头发留得很长,抹发油,往后抿成飞机头形状,很像刚从猫王模仿赛舞台赶过来。
乔尼觉得青年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妈妈,你没事吧!飞机头青年抱住茱莉娅的肩膀,焦急地询问:受伤没有?医生怎么说?
john,小声点。
茱莉娅制止飞机头青年大呼小叫,面带歉意地向乔尼解释:这是我儿子,john。
john作为名词是盥洗室厕所男人傻瓜和糊涂虫的意思;若是作为人名使用就是乔,跟乔尼(johnny)非常的接近。
这是?飞机头青年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
别打扰人家休息。茱莉娅把他拉出门外,低声解释清楚事情缘由,飞机头青年听完马上进到病房,紧紧握住乔尼的双手摇晃。
我叫johnlennon,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妈妈
你好,john等等,你叫johnlennon?
乔尼忽然醒悟过来,johnlennon若是翻译成中文,那岂不是约翰列侬?
轰隆!
脑海中仿佛劈下一道闪电,困扰多日的记忆迷雾散去。
刹那间,乔尼想起许多事情,耳边也传来美妙歌声,眼前的约翰列侬身后出现一个个虚影,如历史长河的投影延绵不绝。
那是不同年龄,不同形象的约翰列侬。
披头士,约翰列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