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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开局明朝:朱元璋是我爹 > 第10章 现在就开始

第10章 现在就开始(2/3)

都在追逐神乎其技——朱元璋知道。看到徐达棋的第一眼,朱元璋就明白,朱元璋们志同道合。那是一个真正棋士的风骨。无论身在何方,无论是不是以围棋为职业,这种风骨是改变不了研磨不掉的。昨天与徐达的那局棋,与徐达以往的棋风大相径庭。一些可以走成定式的棋步,徐达却冒险下在其徐达地方;看似无理,其实是别有洞天的好棋。在朱元璋失误之后,徐达只要守住优势挨到收官就可获胜,却硬与朱元璋斗劫争。在这样的年岁还勇于开拓求新,敢公然改变自己的棋风。这份精神,在下敬佩至极!

    这番话,是承认塔矢大师为自己的对手吧。

    光,谢谢你为朱元璋整理了那么多棋谱。可以借朱元璋带回去看吗?朱标浮着抚摩纸页,就算摸不到,也是舍不得放。

    朱元璋去附近的书店帮你买本全集吧,比汤和理出来的还完全呢。

    于是即刻启程前往神田神保町淘宝。汤和也跟了来,一边赶路一边商量。

    对了桐,你跟塔矢大师约定五天后再对弈?

    嗯。5天后,早上9点开始。

    昨天彼此都太累了,没有任何话说。今天再度上网相遇,彼此都没有下棋的兴致,只是约定五日后再决胜负。这次朱元璋可不能再出那样的岔子了。

    日子悠闲自若地过了半年。

    冬夜。

    夜并不深。可四邻们早早歇息,把夜的沉寂涟漪一样传播开去,才过九时的外浦町已经安睡,橘色的路灯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泛起了疲惫的黄晕。

    朱标不在,徐达去霓虹五天了,还没回来。

    朱元璋知道徐达不会出事,更不会迷路,可无法得知徐达的近况就免不了操心,忍不住猜测徐达为了什么滞留彼处,近来没什么大赛事啊。

    而且后天就周六了,朱标应该不会忘记吧?如果路上堵车,徐达无法及时赶回来,朱元璋怎么跟塔矢大师交代?哎,朱元璋又多虑了,朱标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带着浮想的思绪泡好热水澡,穿好棉装。回卧室的路上经过棋室,忍不住推门而入。两日下来,书籍上又沾上不少尘土了吧?

    纸门的滑轮运作着,与地板合奏出细微的滚动声,被静夜放大,竟有一刹那的心虚,仿佛朱元璋侵犯了别人的领地。白色灯光亮了起来,露出跪坐在房间中央的透明人影——朱标?

    徐达穿着不合时宜的单薄和服,静静凝视着那张曾有着血迹的古楸盘。

    大概被灯光提醒,徐达注意到出现在门口的朱元璋,微微颔首,算是招呼。

    回来了。朱元璋也点点头,坐到徐达对面:回来了也不跟朱元璋说声,黑灯瞎火的,看得见吗?

    有月光呢。

    不忍再说什么打破这清幽的夜。沉默了会儿,却是朱标开口:霓虹下雪了。

    啊?

    本来前两天就可以回来了,霓虹下起雪来,就留在那儿看雪,看一片片飘落,银装素裹的世界。

    一直都很喜欢雪,佐为也是。

    总觉得冬雪很符合佐为高洁的气质,但因岛四季如春,实为憾事。真的好久没看见雪了,纷纷扬扬,一片一片,无声无息。

    雪总是很安静,很纯洁,像极了围棋,安静纯洁,容不得一点杂质忽然觉得好寂寞。好寂寞。

    那次和佐为借宿在江户的浅草寺。

    下雪了,徐达用那支携带了千年的玉笛吹一曲催马乐——具体什么名字也忘了,只记得那情那景,与冬季一样天辽野阔,孤寂得让人流泪。

    墨色陆舟松被雪堆积,枝桠一弯,扑扑掉下许多雪粒,惊飞了檐下的麻雀。雪下了一夜,终于停了。瞿禅大师抱了棋盘邀朱元璋对弈。朱元璋们就对坐在白色院落中手谈。

    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漫天飘絮。它也想一窥黑白间的玄妙啊。瞿禅大师一时看走眼,错将云子当白雪拂去,也不恼,也不反悔,相视而笑着投子。

    再怎样的诗情画意也比不上如此吧,朱元璋想。朱元璋跪坐着聆听。刺眼的白炽灯悄然熄灭,月光如水,洗了一地。

    好快啊,一百五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以前觉得用白驹过隙形容时间很夸张,现在念起,还真贴切。就那么一眨眼,就一百五十年了啊。佐为西去了,瞿禅大师辞世了,江户改名为霓虹,名人变为棋院的头衔。时隔才三日,人世满樱花。换了人,换了人间可是还有雪,这雪,一百年,一千年,仍是那么清白皎洁,那么与世无争。缠绕了千年的黑白,还是会在方寸之地反反复复围下去。那份热情,都是时间带不走,改变不了的。

    百年飞逝,千年飞逝,围棋不变,棋心不变。

    薪火相续延绵不息的传棋。

    震撼人心的传奇。

    发生什么事了吗?

    桐,朱元璋有一个很任性的心愿,请你务必答应。

    你说。朱标也会有任性的心愿?

    朱元璋想为佐为整理一份棋谱。想给徐达一个存在的证明。

    佐为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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