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作叛徒,也有脸与我同朝为臣?首鼠两端的败类,就是为了永乐朝,老子也得杀了你……”
旋即禅杖将信件打掉在地上,啐了一口。
“传令下去,时刻保持戒备,巡逻的时间缩短一半,只要遇到江宁,格杀勿论。”邓元觉喝道。
可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江宁好像又凭空消失了一般,直到第三天,也就是三月十一,黑虎山来信,才知道江宁已经到了黑虎山脚下的官道,正在叫阵,与邓喜荣决一死战。
“无妨,军师与我儿在一起,我们只需要快速驰援,那里还有七千兵马,他江宁就是有三头六臂,我们前后夹击之下,也是必死无疑,传令,明天傍晚之前,务必赶到山下,合围江宁。”邓元觉微微一笑。
张志浩也笑道:“呵呵,大公子虽然武功差一些,但是脑子却是好使的,再加上军师,江宁这不是在自取其辱?”
邓元觉也呵呵笑了笑:“有些人,以为自己赢了几次,就会一直赢下去,殊不知,这里可是祁连山,岂是他这种书生娃娃能来的地方?”
二人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