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戒心,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与天下楼还有姑苏家攀上关系的,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能够真正改变的,泼天之怒,并不是你我能够抵挡的。”
“自然也不是天下楼和姑苏家能够抵挡的。”江宁接着夏永康说出了后半句的话。
夏永康愣了愣,旋即又笑了笑,知道江宁是个聪明人,聪明到有些话只要说一半,他就知道要表达的意思。
江宁又道:“可是,大元和突厥的铁骑,早晚会把这些自以为是的骄傲踩在脚下,五代十国已经是在一百年前,丞相以为,当战马停在洛阳城外的时候,洛阳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江宁,他们说你离经叛道,我还不信,今儿你这话,也就只能在我这儿说说,换了第二个地方也不行,就是你家也不行,你可记住了?”夏永康皱着眉头说道。
江宁却笑了笑:“我不说,丞相就真的没有想过吗?还是圣上根本没有想过?”
“放肆……”夏永康拍案而起,指着江宁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