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三个看似简单而又显而易见的问题,的确找不到答案。
“老师……”杨奇率先开口,喊了一声。
朱曦没有回头,而是感慨道:“路漫漫系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儒学一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我们身上的担子不轻啊。”
江宁的策论,竟连朱曦现在都找不到丝毫的辩解之法,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却是如此。
“江宁诋毁孔孟之道,学院自是不能放过他的,天下学子也不会饶了他,否则这成了什么了?”身后的学子自是气愤不过,恨不得此刻手中有刀,杀了他也不足惜。
事情若是传开,恐怕四大书院都会上京来找江宁的麻烦。
“这一点,的确是有些狂悖了……”朱曦说道:“孔孟之道,与老子之道,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法门,我们既是儒家弟子,便要尊孔孟,不可逾越,这一点是治学的基础,不过我们也要包容他,有教无类即可,他不信服,我们就要想办法说服,以礼服之,以德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