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的刀伤,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伤?离得很近,可为何不杀了章磊?而仅仅是受伤?尸体呢,没有仵作的尸检,一把火付之一炬?不是乱箭射死的吗?”
“欲盖弥彰,欲盖弥彰啊……大人,公子死的冤枉啊……”郭哲亮拱手,将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而这些问题,高俅也没有想通。
赵寅像是听明白了什么,开口道:“会不会是……公子犯了什么事儿,高修德和章子才这两个老混蛋没法交差,所以才和谭禛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杀人灭口……保全自己?”
郭哲亮旋即点了点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哎……”高俅终于是叹了一口气:“我的儿,死的冤枉啊……”
“大人放心,此事我一定彻查到底……”郭哲亮拱手,看了赵寅一眼。
赵寅也道:“此事颇为蹊跷,决不能听信谭禛的一面之词,大人,我亲自走一趟。”
“我一心为了朝廷,反过头来,自己的儿子却被人杀了而不自知,信阳府的官员更是座由事态发展,可悲、可叹、可气……”
二人出了门,高俅也缓缓站起身来,说出了这改变他后半生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