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他什么玩意儿,我听说还有一种酒,叫做紫川陈酿,我在武德营的兄弟喝过一次,听他说,简直欲罢不能,与寻常的酒都不一样,寻常的酒,喝个三五碗,不碍事,但这酒,就一碗,足以让你不省人事,啧啧啧,说什么也得喝上……”
“我听相府的兄弟说,这火锅在杭州的时候,相爷就极为喜欢,每隔三五天都要吃上一顿,我那兄弟当时在相府当差,有幸尝过一次,到现在都忘不掉,今儿没想到也能尝尝鲜。”
“你说这老板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江宁,好像还是个朝廷命官呢。”
“不是说朝廷命官不能参与经商?怎么,这江宁多个脑袋?”
“得了吧,说是不让,咱们皇城大大小小官员几百个,那个没生意?就靠着那点儿俸禄,勾栏听曲儿都不够,更别说青楼了。”
“这倒也是……”
人群之中,有两人对视一眼,摸了摸腰间的刀柄,用长袍将其盖住,若是江宁在此,定然认得,这两人乃是铸剑山庄的赵星和顾元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