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就是从三品的司礼,佩服佩服,呵呵,那小民就静候大人佳音了。”
一听耿建国这般说辞,其他四人自然也不会打岔,一番寒暄之后,便各自离开了,与来的时候那种急不可耐和指爹骂娘不同,此刻却是多了几分惬意。
人死了,账也销了,还得了些产业,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更是替主子解决了心腹大患,以前的那些东西一笔勾销,何乐而不为?至于这一场械斗,刑部和京兆府得了五箱金银,怎么办也是心知肚明。
江宁将安定帮的产业分成了五份,将酒楼和土地的产业留下来,剩下的青楼、勾栏、赌场、店面全部都送了出去。
清晨天还未亮,便有人叩响了左相府、太师府、御史台、大理寺的门,一张张房契和地契被交给了指定的人之后,转身便走。
“胡闹,谁让你收下的?”耿敬国将手中十一张房契甩到了耿建文的脸上,手中的拐杖敲的咚咚作响。
“老爷,这……”耿建文急忙跪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在府上十年,极少出差错,耿敬国这般发脾气,也是头一次。
“胡闹啊,你收了东西,昨日的事你便是帮凶,他留了多少不重要,给你多少也不重要,你收了,之前的事情便有你一份儿,他出事,你也要跟着倒霉……”
耿建文眼睛一直,脑袋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