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凶狠,武艺高强,即便是他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人,也不是一招之敌。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知道我的靠山可是谁……”胡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庞青云道。
“是谁?高衙内还是张浩然?亦或是吏部、户部的侍郎?”庞青云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三尖两刃刀让在他脖颈之处:“不好意思,你的后台很硬,但对他们而言,你其实不算什么。”
转过身去,那胡铁正要说话,却见刘老六将一柄尖刀放在了他的脖颈处:“胡铁,你这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她才十六啊,全家上下只有一个活口,我们是匪不假,但也要有人性啊,没有人性,你说和路上的野狗,地里的牲口有什么区别?”
“好兄弟,你听我说……是……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刘老六呵呵笑道:“刚才喝的酒,就是她给我带来的家里的酒啊,好喝吗?呵呵,这些对不起,你下去好好在说吧……”
手起刀落,血流如注,三两下,将那肥大的头颅割了下来,吓得屋中的四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走吧,一起去大堂看看?”庞青云一脚踢开一人。
刘老六将饭菜掀开,用餐布包住头颅,抄起一把朴刀率先出了门去:“走,叫兄弟们跟上,今儿横竖一死,他们敢这么对我,下一个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