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彤叹了口气:“哎,可惜,你无意,人家有心啊,你可得给我记住了,决不能跟她有任何瓜葛,否则,哼……有你好看的。”
陆羽彤说道最后,眼睛一眯,嘴巴一横,却是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
江宁急忙求饶道:“可别了吧,这花姑娘啊,可是圣上下旨要的人,按说你应该喊她嫂子,我也应该喊一句嫂子,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嫂子啊……”
陆羽彤亲了一口江宁:“这还差不多,你知道就好,我主要是怕你魅力太大,把持不住。”
江宁皱了皱眉:“我已经有了你、柳思思、王若烟,这还不行?男人啊,得知足不是?”
陆羽彤嘿嘿一笑,却如同一个小女人一样。
“正好,这花有容在,若是想要这东西铺开,怕也要让她尝一尝。”江宁道。
“我吃还不行吗?还要她帮忙?”陆羽彤醋坛子打翻,有些不乐意。
江宁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劲儿,只得道:“据我所知,这洛阳城中有名的酒楼有五个,很奇怪的按照东西南北中的部局,这中间的自然就是风评楼了,另外四家我也去吃过。”
“比如醉仙居的淮南菜,品相很好,味道不错,若是淮南的人来,或者是左相的人来,都是在醉仙居。”江宁补充道:“这样的事情还很多,所以我们多少也要表明一下立场,这种立场越复杂越好。”
“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那两广楼就是三位王爷的,都有利益纠葛,要不然这些酒楼如何能安稳的在洛阳?”陆羽彤点了点头道。
二人说定,便出了门去,此刻已经临近傍晚,江宁自顾去了厨房,与第二千寻一道忙碌,乌启兰自也跟着去了,陆羽彤去找花有容。
“花姑娘,您也辛苦,晚上让张大人也来吧。”第二千寻边忙边道。
乌启兰却摇头道:“我家那口子一脚踹不出个屁来,还是不要来丢人现眼的好。”
江宁接过话茬来:“张大人可是左千牛卫中郎将,与我乃是同僚,如何来不得?还是叫过来,我也好与他叙叙旧不是?”
江宁说话,乌启兰只能笑笑,毕竟她是知道江宁与公主的关系的,他喊来,自然也是代表了公主的意思。
“那……多谢大人了。”乌启兰行礼道。
江宁却呵呵笑道:“咱们啊,就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江宁将洗好的毛肚一片片盖起来,放在了木头做的小牛的身上,肚子之中放上冰块儿,再用一片绿叶搭配。
乌启兰也是一愣,看第二千寻与江宁的关系,根本不像是主仆的关系,更像是合作的伙伴,但他们的确是主仆的关系……
旋即也释然开来,若非如此,恐怕长平公主也不会看上江宁,洛阳才俊有多少?四大书院的弟子也不计其数,可又有哪一位能够入得了她的法眼?恐怕也只有江宁这一位奇才子了。
作为江南第一才子的江宁,读的是圣贤书,干的是从三品的司礼,可是却能够和她们一起在厨房里摆弄菜品,端碗摆盘,若非亲眼所见,她是不可能相信的,现在亲眼见了,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掌灯之后,江宁方才准备好,大厅的餐桌也按照第二千寻的意见换成了圆桌。
花有容在极大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迫不及待的落座,看着稀奇古怪的铜锅,感受着其中的热浪,将深秋的寒意尽数驱散。
随着一盘一盘的菜肴端上来,牛肉、羊肉、毛肚,还有特意准备的豆制品,最后江宁提着四瓶老窖,挽着袖口出现在门口,一看就是干了不少的活儿。
乌启兰一边摆盘一边道:“江大人怕我们弄不好,自是要亲自动手,忙了一下午,可算是来了……”
花有容愣住,看看江宁,看看陆羽彤,不知道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羽彤哈哈一笑:“这就是我杭州的旧友,你不是要找他问清楚?今儿算是给你找来了,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花有容这才缓过神来,笑道:“原来江公子是公主的旧友,我说呢,怎么办如此装束就进来了,就算换做是二品的尚书,也不敢这般走路。”
江宁旋即看了看自己的衣装打扮:“奥,抱歉抱歉……”
急忙将酒递了出去,而后将袖筒放下来。
“这就是火锅?”花有容看着奇怪的摆放,有些不敢下手。
“这就是火锅,今儿是鸳鸯锅,这是高汤,这是麻辣。”江宁介绍道,忽的发现只有他们三人落座,这八人台的大圆桌显得空空如也。
急忙道:“公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羽彤心中白了江宁一眼,可面不改色道:“今儿是你组的局,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分官职大小,品阶高低。”
江宁微微一笑道:“如此,那江宁就斗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