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怕是有些误会,还请江宁过府一叙。”
话说的很明白,是误会。
张秋平与葛昶对视一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若真是长平公主发了话,怕是谁都担不起这个责。
可好不容易抓住了这江宁,岂能这么就给放了?
周围聚集的人,却来越多,还未等二人开口,却听得门外一阵吵闹,紧接着一队人马在刑部众人的包围之中直接穿过大堂,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狄青。
狄青虽然官职不高,只是武德营的副将,但是他在边军之中名气之大,只要是官军之人,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特别是他那面容之上的青胎记,让人一眼就认出来。
“江宁是不是被你们抓了?”狄青二话不说,直接开口问道:“如果是,我保他出来,有什么去武德营找我,若不是,明日我再登门负荆请罪。”
“他……他当街杀人……人赃并获……”葛昶又一遍陈述了这个事实。
张秋平已经有些傻眼了,武德营,这江宁竟然还和边军的狄青有联系?怎么可能?一个杭州的赘婿,为何能和长平公主和边军挂上勾?
“当街杀人?不可能,肯定是个误会,这江宁自杭州上船,一路之上护送生辰纲和花姑娘,功劳甚大,怎么可能一进洛阳就杀人?洛阳他又不认识人,杀的是谁?为何要杀他?人证呢?凶器呢?”狄青虽然身在边军,但该知道的却是一样不少的都知道。
这么一问,其中说出了两个关键词,让葛昶都觉得后背开始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