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想看了,拉起来乌启兰,将她按在了椅子上,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我与张夫人有些话要说。”
“是……”几个丫鬟这才行了礼,从楼梯下去。
而陆羽彤也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看着右侧的乌启兰道:“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乌启兰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俯首道:“公主赎罪,今日冒死前来,只是昨夜我家相公回家,告知民女到了刑部,先是被尚书大人呵斥一上午,原因是尚书大人散朝之后被圣上问话,狠狠的责骂一顿,可到了中午,二皇子又让吏部把他的俸禄提到了从三品,民女深感不安,特来冒死向公主禀报。”
“也是我家那口子实在是太过实诚,前天晚上回来闷闷不乐,我再三询问之下,竟也不与我说,昨晚得了奖赏,方才告知我原由,民女实在不知如何办,方才来跪求公主。”
“民女不求其他,只求能够和相公告老还乡,远离是非之地……”
说完,乌启兰重重的扣头在地上,不敢抬眼。
陆羽彤给她的压力,此刻甚至要比姑苏沐给她的压力还要大,或许是第一次见得原因,又或许不是,此刻,乌启兰竟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