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你们之间还是有信任的,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一个时间差,在你踏入梁山之之后,便已经有人替你做了这一切,以至于太守在看到了你的所做所为之后,怒火中烧,直接灭了你满门,现在再好好想想。”
江宁言罢,秦明却破口大骂:“他娘的小杂种,太守昏庸无能,老子入伙梁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现在轮到你来挑拨离间?”
关胜也道:“兄弟们,切勿听这妖人谣言惑众,蛊惑人心,坏了我兄弟之间的感情。”
张青也啐了一口:“他娘的什么狗东西,我们梁山兄弟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张青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事情他都模棱两可,江宁是怎么知道的?
但也就是这一句话,让原本没有多想的秦明想起了很多,是啊,为什么会知道?他一直都在感恩梁山的恩惠,抓了他不杀他,宋江还保媒,把华荣的妹子许配给了他,好吃好喝的招待,真的是因为他仁义、武艺高强吗?
或许,就如同江宁所说的,从一开始就是阴谋呢?那么连张青和关胜都不是很清楚的事情,他又如何会知道呢?
当下秦明自然不会多言,只说是江宁挑拨离间,损毁梁山兄弟感情。
江宁却不以为然,转口对关胜道:“关将军,名门之后啊,你的事情上次见面,我么已经聊过了,呵呵,现在怎么样?想通了没有?”
此言一出,就连秦明和张清都为之骇然,江宁什么时候和关胜谈过?
关胜急忙解释道:“生辰纲之中,我俨然已经拒绝他,也说的很清楚,想让我背叛梁山,除非杀了我。”
江宁也不多说,示意第二千寻继续询问相关事宜。
人被一个一个带上来,又有不少人说出了一些秘密,比如公孙胜已经离开了,独龙岗上水是按照每人每天领取的,粮草存放在独龙岗的山坡之上,避免出现走水的现象。
这些信息说实话作用不是很大,至少在第二千寻看来,是这样的,身后的扈三娘和庞青云也不知道江宁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被杀的越来越少,说出秘密的越来越多,有人甚至说出了宋江和卢俊义不和的话来,说此次宋江带队,就是要把卢俊义的力量打散,变成自己的人,江宁始终相信无风是不起浪的。
到了凌晨,这院子中只剩下了三位头领,三人想过一起跑,但是被捆在一起,根本无法做到统一行动,再有也是忌惮江宁袖中的突火枪。
可江宁根本没有要问他们话的意思,直接道:“放了吧,关了一夜,他们也该想清楚了。”
“放了?”扈三娘不仅仅是不解,甚至是大跌眼镜,为何要放了?
庞青云也很意外,江宁杀伐果断,已经捉住了,为何还要放了?一刀杀了岂不是更好?放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啊。
江宁却不以为意:“既然他们不愿意与梁山为敌,那么就放他们回去,让他们自己看看,梁山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的宋公明哥哥,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你们口中口口声声说的兄弟,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三人面面相觑,不打不问,这是什么意思?回去之后该如何自处?三人已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走还是不走,却成了当下最严重的问题。
“哥哥,走啊,回去之后与军师解释,他是个聪明人,如何会不辨是非?”张青摸了摸手腕,麻绳已经被第二千寻用匕首直接划开。
江宁又做了个请的手势:“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尽快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可是要后悔的。”
三人刚走,忙乎了一夜的刘鹏与刘振宇踏进了校场的大门,却见一百余具尸体横臣在院中,堆积起来如同一个小山包一般,天气炎热,鲜血已经结痂,不少蚊蝇闻到了血腥的气息,已经开始叮咬,门口的猎犬留着口水,时不时的朝着尸体狂吠两声。
“你这是……”刘鹏指着那尸山问道,他虽然是庄主,但也是江湖人士,如此大规模的杀俘虏,这可如何了得?若是让宋江知道了,岂不是今日就要发起总攻?
“江流儿,你疯啦?”刘振宇一把扯过江宁的胳膊,指着尸首颤颤巍巍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这是要至我刘家庄与不仁不义。”
“何为仁义?若仁义能保全你们,那就去找好了,反正我对梁山,已经仁至义尽了。”江宁拨开刘振宇的手笑道:“你想要的所有,都在这里了,下面我要看看里面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写这些信息的人,我都已经放了。”
“什么?放了?江流儿,你在这里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屠杀俘虏就算了,还私自放了三个头目,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