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赘婿,你们,也不会与我有任何瓜葛。”江宁恶狠狠的瞪大了双眼道:“但是,王若烟,还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至于我和其他人有什么瓜葛,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你们可以去告官,根据大夏朝的律法,夫妻双方可以合离,也可以休了我,但是哪一种方式,都是我们两个的事,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不反抗,你们永远都会骑在我的脖子上,不,是骑在我和王若烟两个人的脖子上,孩子就是最好的例子。”江宁越说,越是气愤:“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们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可你们干的是什么事儿?自己想一想吧。”
“若不是王若烟,你们现在能过的这么好?自己几斤几两心理没点儿数?不是想要财产吗?可以,就放在这里,你们去拿啊?没本事,就怪别人,是不是?”说着,江宁一把把王星河的右臂扭折:“没有人教你,我现在教你,出去了,就不是简简单单一条胳膊了。”
“江宁,我要杀了你……”
江宁抬眼:“我断了他一条胳膊,你就要杀了我?王侯臣,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合帮的事儿是你动的手脚,若不是四合帮,那梁山贼人如何会杀进来,单单,去找我和若烟?”
“你,血口喷人……”王苏文不知为何却气呼呼道。
江宁一耳刮子上去,王苏文直接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突出两颗牙来。
“看来,你也有参与啊,呵呵,这么巴不得我们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