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少,今日能够解围,已经是万幸了,不可再去。”
“那我们还在这等半天,是为何?”
“呵呵,我们不去大营,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去其他地方。”江宁呵呵一笑道。
“哦?我就知道,团长神机妙算,活诸葛,活诸葛啊……”
乌云忽的卷积,正当宁山府将士们准备饭菜的时候,天空却忽的下起了雨来,电闪雷鸣,一时间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宁缺不得已停下了进攻的步伐,派了贺子荣到庐州与青阳镇之间的河道处,看看情况。
“高大人,你说这会儿,宁缺在干什么呢?”赵寅笑嘻嘻的喝完了杯中的酒。
“宁大将军前来,自是一往无前,早上不是已经攻过一次了吗?若不是出了岔子,现在庐州城已经破了。”高俅端着酒杯,却是索然无味。
赵寅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笑了笑,起身道:“哥儿几个,已经下雨了,哥儿几个随我去巡营,以免敌军偷袭,早上宁缺的大营就被偷袭了,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
众人虽不情愿,但赵寅是副将,高俅不发话,他的话自是最大的。
众人前脚刚出去,却见两个斥候穿着雨蓑,带着一个人进了大帐之中,却看那脚印,甚是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