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并不多,恰巧江宁是一个。有功夫,又有文学的,更是万里挑一,更巧的是江宁在金陵第一锅一首《扑算子》,令金陵第一才子卢云天颜面尽失。
故而他们对江宁,也就不能当成一般的江湖人士来对待了,树大招风,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我可没你们文人这么好的耐性。”厉天定皱了皱眉:“把他的头割下来,我要做酒壶用。”
四人微微一笑,看着江宁,如同四个死神一般。
江宁缓缓放下手:“不是说,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厉天定哂笑一声:“那是刚才,现在不行了,谁让你跑了?你坏了规矩,之前的自然也不算数了。”
“不过你可以猜一猜,是谁要杀你,你不是厉害吗?就连军师都说你的推断是一绝,若是猜对了,我或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哈哈哈……”厉天定俨然将这一场杀戮变成了游戏。
而那些个亲兵,也都将二楼的窗户关上,直接上了锁,紧接着转移到了楼梯口,将受伤的一人抬起来,堵住了楼梯口。
此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必死之局,宋万怒目环视,心道就是死,也要宰两个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