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用担心,只是行事要小心,不要刻意的甩掉尾巴,要在他的眼皮子地下传递消息。”
宋万虽然不是很理解为何江宁会如此笃定,但江宁说的肯定,他们也只能按照这样先行试一试了。
吃了晚饭,江宁与陆羽彤坐在后院的秋千上,陆羽彤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江宁,还是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为什么他们围而不攻?把我们都抓过去,岂不是更稳妥?”
江宁呵呵一笑:“我也想过,握在手里岂不是更安全,可是方腊有十成把握能够推翻大夏王朝吗?”
还未等陆羽彤回答,江宁继续道:“不能,没有人在起事的时候就有十成的把握能够绝对成功,陈胜吴广、黄巢、朱温等等,刚开始的时候比方腊的声势大的多了,可到最后呢?不也是一抔黄土,最成功的也算是朱温了吧,灭唐之后五代十国民不聊生,方腊也会想,路到底该怎么走,朝廷的兵马已经到了徐州和青州,距离楚州前线也不过三五日的距离,一旦失败,他要有个筹码,而你,就是他手中的筹码,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握在手里的,因为他想的最终目的是谈判。”
“谈判?”
“对,北边的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两线作战,大夏朝也会吃不消,所以为了求稳,一定会有人提出安抚方腊,给一定的权利,利用方腊收编所有的有威胁的地方势力,为他所用,所以现在才没有打,双方各怀鬼胎,方腊能不动,是不会动的。”
“可若是有人想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