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与他们说,告诉朕即可。
南宫婉急忙跪在地上,俯首道:圣公饶命,小女只愿常伴圣公左右,为圣公排解疲乏,军国大计,小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多言一二,现在正是圣公春秋大业之际,也要提防小人之言,若是言我妖言惑众,蛊惑圣公,岂不是有失圣公之德?
哼,谁敢乱叫,朕便割了他的舌头,五马分尸。方腊猛地一拍桌子,下的两列宫女齐齐下跪。
呵呵。方腊旋即又笑了笑,起身走到南宫婉面前:婉儿请起,呵呵,朕深知你为朕着想,若我永乐一朝都是婉儿的想法,何愁大事不成,天下不定?
你且去帐后吧,听一听他们所言,也想想如何才是最好的选择,兹事体大,不得不深重为之。方腊将南宫婉扶了起来。
南宫婉起身,微微一福道:多谢圣公。旋即朝着帐后走去,躲到了床头帐后。
方腊更衣,坐在中厅之上,过了半个时辰,邓元觉与吕轻侯进了中厅,行礼之后,方腊便让二人看了前线的战报。
二人对视一眼,方腊深知其意,屏退了左右道:现在二位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邓元觉道:有一事,也是刚刚知道的,正要与吕兄一道前来面禀陛下,恰逢陛下召见,急忙赶来。
说着从袖中也拿出一封信来,亲自放到了方腊的龙案之上。
信封没有落款,也没有开头,打开之后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白纸,可上面的信息,却让方腊看了之后,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