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悔的功夫极高,高到江宁已经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上一个让他有这样感觉的,是黄英寨的程锦云。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江宁又将话题岔开,这也是他极为好奇的,若是门外的周勇告密,则靖安司在金陵已经不安全,军中的那位还有客栈老板都有可能横死,这也是他投降还是应刚的主要判断了。
我猜的。宁不悔这次选择了直接回答,但答案也很简单。
猜的?江宁微微一笑:也是,我在金陵,也只有这么一个地方落脚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有人找了三天,找不到你们,我就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公主呢?宁不悔问道。
旋即有笑了笑:你在这里,她定然也在这里吧。
那可不一定江宁却笑了笑,宁不悔在诈他的话,小小年纪,城府却是不浅,而江宁面对这种情况,稀松平常,自然不可能漏出丝毫破绽。
宁不悔缓步向前:不过抓了你,就能找到公主了。
江宁心神一屏道:可笑可笑,好歹也是宁山府的大小姐,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要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公主?
宁不悔脚步一顿,剑锋朝前一指,江宁只觉得一道剑气射了出来,朝着他眉心而去,急忙躲闪,头发被剑气吹动,脑后的门上赫然多了一道裂痕。
果然是你江宁咬了咬牙。
宁不悔却喝道:不是我,我要杀你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更何况,我与陆羽彤并无深仇大恨,何至于要如此羞辱她?
那就奇怪了,那他们是受谁指使?江宁又道:看来你铸剑山庄也不是你说了都算。
说不说了算,我自有分寸,何时由你这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还不束手就擒?宁不悔说着,剑锋晃动,朝着江宁一剑刺来。
速度之快,虽比不上当日的额程锦云,但对于江宁而言,也只是堪堪能够看到动作而已,体内八荒六合的内力运转开来,江宁的速度比之前快上数倍,身形一闪,躲过了这一剑,与宁不悔直接换了位置。
果然有功夫,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这扮猪吃虎的书生,究竟有多少东西。宁不悔微微皱眉,速度却是慢了不少,不只是其故意为之还是何故。
须臾之间,二人已然是过了数个回合,宁不悔是何等的内力,与江宁对拼之间,即便江宁是修行了八荒六合的霸道功法,但每一次都感觉有滔天巨浪扑面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他也自知不是宁不悔的对手,心中一横,卖个破绽,结结实实挨了宁不悔一剑,这一剑本不快,江宁又是有意为之,仅仅是左臂受了些皮外伤。
反手朝着宁不悔射出三枚钢钉,只听得三声脆响,那三枚钢钉直接被宁不悔在空中斩断,而后脚下一点,朝着江宁刺去。
秀水剑,便是这柔中带刚的剑法,配合她十几年的内攻,在老庄主的调教之下,早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方才江宁卖出的破绽,她又如何看不到?仅仅几个回合,江宁几斤几两她心中已然是有了判断,就要刺下去这一剑,看看江宁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三根钢钉,速度奇快,虽然不知道江宁是如何办到的,若是换了一般人,这一招之下必死无疑,可她是宁不悔,并非一般的武者。
剑锋直至江宁右肩,很显然没杀他的意思,可江宁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也看得出来,这一剑没有朝着要害来,索性一动不动。
双手没入背后,刷的一声拿出两把突火枪来,朝着宁不悔一前一后爆射出去,黑烟夹杂着火球升腾而起,两枚铁丸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眨眼之间便到了宁不悔身前。
宁不悔这才想起,这江宁的匪号:袖里乾坤。
铛铛宁不悔身形后撤数步,左手飞出一把飞刀。
前后的房梁之上赫然爆裂,梁柱之上多出了两个弹丸大的窟窿来,却是宁不悔在最后一刻先用剑气击飞一个,而后在后撤的前提下用秀水剑击飞一个,秀水剑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嗡嗡作响,那飞出的飞刀,赫然扎在了江宁的左肩之上,江宁二话不说,一把把那飞刀拔了出来,鲜血涌出,浸红了衣服。
宁不悔正要动作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爆喝,却见一个壮汉手持朴刀,赫然出现在了宁不悔头顶三丈之处,没有丝毫犹豫的砍了下来。
宁不悔身形一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下沉三寸,右手持剑,堪堪挡住这一击。
可这一刀用的是外家功夫,力道之大,已然是超出了宁不悔的想象,即便是挡住了,仍旧感受到一股蛮力顺着手臂传到身体之中。
宁不悔的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壮汉身形顺势一顿,右脚横扫过去,宁不悔单手一拍,身子转动,与之对了一脚,二人均后撤两步,刚刚站定,男子举刀又来,与宁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