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彤点了点头,却也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不过他是第一个吵我凶我的人,第一个救我的人,第一个讨厌我拒绝我的人,我倒是挺喜欢他生气的样子,冷傲,但是很有温度。
哎,你明明是我的俘虏,为何却要与我说些这些?宁不悔叹口气,感慨爱情中的无知。
陆羽彤恍悟,也是叹了口气:我猜,他们也不会杀我吧,毕竟多留一手,要好的多。
自然不会,也不仅仅是留一手。宁不悔笑了笑:我坚信是能够胜利的,圣公会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天下,一个圣父之下的天下,到时候,也欢迎你来加入我们吧。
陆羽彤从儿女情长之中反应过来,才知道这摩尼教不仅仅是简单的夺城这么简单,而是要造反,要推翻百年的大夏王朝:可,你是宁缺的
宁缺?那个养我十五年的养父吗?宁不悔忽然间变得格外镇定:那个把我的母亲掳走的宁大将军吗?
陆羽彤猛地起身,看着宁不悔出了门去:姐姐好生休息吧,有我在,他们谁也不敢动你的
此刻叫着她姐姐,虽然有年少的情分在,但现在却是囚禁着她,这样一来,养父掳走这期间,到底还有多少事情而她,却是不愿看到大夏朝就这么被推翻的,她的哥哥,她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