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吓得何友光为之一颤,身形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住,其父亲在其心目之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白姑娘,说话可是要想好了再说,泥菩萨过河,这件事可不是百凤楼。南宫敬意味深长道,声音浑厚,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之感。
诶,白翁,你提点一二也是应该,但白姑娘毕竟是个姑娘家,说话还是要注意语气的。张敬之皱了皱眉道。
南宫敬呵呵一笑道:呵呵,太守大人说的是。却是连看都没有看张敬之一眼,每年张敬之单单十八乐坊一项开支便有七十万两之巨,挂的可都是南宫府的帐单子。
现在已经不是他这倒霉儿子的事情了,而是整个南宫家的事情,江宁这个锅背定了,若此事不是江宁做的,能够在他南宫家布局的,还能有谁?那么以后南宫家的声誉便会荡然无存,在太守和上将军面前,便再无信誉可言,十年得积累便会从此开始衰减,所以江宁今日必定要承担这个责任的,这替罪羊,他是当定了。而他方才对白依依的提点,也说明了他的态度,白依依能够成为十八乐坊的第一人,如何会听不懂他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