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透光的丝绸,坐在主位之上,正好能够看到舞台上的表演,房间两侧站着十名女婢,虽然是寒冬,但却穿着抹胸薄裙,露出了雪白的锁骨与腰肢。
三人进了包厢之内,原本落座的官员皆是站起身来,向二位大人行礼,互相寒暄推脱一番,仍旧是张敬之做了主位,而这剩下的七人,皆是太守府和上将军府从四品的官职,小小的圆桌,竟将金陵地位最高的九人聚齐了。
凉菜上桌,还未动筷子,却见方才那仆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附耳在南宫敬耳边说了几句,南宫敬面色微变:竟还有这等事?
那仆人点了点头,表示此事千真万确。
张敬之呵呵笑道:怎么,那江宁是嫌我等才疏学浅不肯相见?呵呵文人嘛,都是有脾性的
南宫敬面色有些不悦,挤出些许笑容道:此事本是家丑,可又牵扯到江宁,双方各执一词,却是有些棘手。
呵呵,有什么棘手的,张老哥在,还有断不了的事儿?何跃攀呵呵笑道。
张敬之摇了摇头:呵呵,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这个父母官,管一管政事还行,若是家事,那可管不了,不过江宁如何与你家家丑有关了?
何跃攀笑道:就说说吧,都不是外人。
南宫敬知道这二人今日定是要见到江宁了,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南宫敬又道:怕是和犬子起了冲突,几位大人海涵,我区区就来。
说着摆了摆手,身后十名戴着面纱的妙龄少女上前,与众人各自斟了一杯酒。
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呵呵,张老哥你去,我自然也想去看看,南宫家,还有家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