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着整个金陵城,鳞次栉比的房屋与阁楼犬牙交错,她于这城而言不过是脚下的一片雪花,而这一片雪花,对于这场雪而言什么都不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
一股酸意从心口涌出,两行热泪落下,眨眼擦拭眼睛,自小她便没有流过眼泪,她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家的归宿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感情只能让她束手束脚,这才是真正打动夏永康的地方,她自己心知肚明,夏永康也一清二楚,所以她才能在武道之上有所建树,才能够担任靖安司的管理之人,命令是第一位,任务也是第一位。
父亲?母亲?那是什么?对于第二千寻而言,是极为陌生的,这样的生活不适合她,袖中的剑,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她也从未停留过。
脑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闪过江宁的信息和要求,那五点均已经按照江宁的要求布置下去,收效还暂未明显,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样做是对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至少,有人为她们这些活在底层的人考虑了,每当她看到这些人的妻儿老小,她也会心生恻隐,但她没有选择,不杀,便会死更多人。
现在,却不同了,第二千寻收回了思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她叫第二千寻,靖安司的第二千寻,不是任何人的第二千寻
心中所定,第二千寻落到地上,在弥漫着的炮火的烟气之中,朝着茶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