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飞扬跋扈,只是因为他有个太守父亲,现在长平公主在上,小郡主也在看着他,急忙出了案,险些将身前的案子踢翻,跪倒在地:是是,小人可以作证,此诗的确是江宁江公子正月十五所作,当日还有一副牛郎织女的花灯,故而一七夕为意,千真万确。
陆羽彤扫了乔遵一眼,乔遵急忙拱手道:臣下教子无方,还望公主责罚
陆羽彤摆了摆手:如何教子,是你自己的事,只是要以上率下,切不可任性,我大夏朝的律法,可不是摆设啊
乔遵旋即拜道:多谢公主教诲,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诲犬子,不敢再有下次
旋即扭头骂道:混账东西,还不滚回家去,没有我令,胆敢踏出书房半步,腿给你打断
乔永乐头如捣蒜,急急忙忙转身朝着芙蓉园外跑去,在门口竟一连摔了两个跟头。
思思妹妹,此话当真?乔遵落座之后,陆羽彤问柳思思道。
柳思思起身,跪拜在地上道:千真万确,当日若非江公子,思思怕是性命难保,但我细品此词,却是赞美牛郎织女忠贞不二,并无他意。
陆羽彤摆了摆手,示意柳思思落座,旋即又道:应是如此,现在,二位还有何话说?
话音刚落,江宁却缓缓的拿起身边的酒壶,猛地抽了两口,擦了擦嘴,完全不是文人模样,笑道:尊师,可是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