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郡的人马看到余暨城墙上,插着士军的旗帜,他们暗恼:真是岂有此理,余暨县令说好向我军投诚,没想到却被士军抢了先。
都尉,那我军该当如何?
高岱,我命人去到城外交涉。
诺。
城头上的士军听着,请你们将军出来说话。
很快黄忠就来到了城头,你们是何人?为何事找我。
我们是来自吴郡的兵马,你们无故占据我军城池,是想挑起两军争端吗?
虞翻嗤之以鼻,阁下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家主公是扬州牧,按理说你吴郡也在他的管理之下,又何来占据你吴郡的城池之说。
高岱反唇相讥,这位先生,这天下谁不知道士徽扬州牧的任命是假的。
虞翻却笑了,我看你身后的大军之中有许字旗,想来那领兵之人应该是许贡都尉。
那天他可是亲眼目睹圣旨是真的,你现在又是这等说词。如此看来,许贡都尉应该是个出尔反尔的无耻小人。
虞翻放声大叫丝毫不避讳,远处的许贡听到后气的脸色通红。
高岱解释道:许贡都尉先前被你们蒙蔽,他如今已知圣旨是假的。
既然你说是假的,那么请把证据拿出来,否则你就是信口雌黄,公然陷害自己的上官。按律是重罪。
虞翻说的有理有据,高岱吓得苍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