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那个姑娘貌似很喜欢你。
士徽翻了一个白眼,史阿你何时如此八卦了。
没什么,像您这样有身份的人都三妻四妾,可您还是对夫人一往情深。
有何话直说,不用如此拐弯抹角。
史阿突然吞吞吐吐起来,这有的话
说就是了,放心,我不会怪你。
夫人这么久了肚子还没动静,大家都在担心您的子嗣问题。
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左右的,该有之时始终会有。
可不少人已经在私下开始议论夫人了,更是传言说夫人是一名妒妇。自己不能生孩子,还不让您纳妾。
士徽心中异常愤怒,只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你都听谁说的。
说这话的人还真不少。
一派胡言,他们什么东西都不知就在乱叫舌根。文昭命你去警告那些人,谁都不允许在这样说。
诺。
史阿的脑门上直冒冷汗,这些话都是戏志才让他有机会,透露给士徽。以引起士徽对子嗣问题的重视。
太守的威严越来越可怕了,看来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否则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触怒他。
士徽对史阿仍然极其信任,史阿暂时不用担心士徽。可长此以往,伴君如伴虎,史阿不能保证自己会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