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走了,我的家人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县令早就派人盯住了你的家,你的家人刚出龙川,他们就被抓了回来。
你们竟然
你可知勾结贼匪是抄家灭门的大事,他们都就为你付出生命的代价。你认为你所做的事值吗?
哼,要不是他士元显欺人太甚,我又何必干这种事。
这只不过是你的借口,元显对你没有任何怠慢。他要收回的权力本来就应该属于县令,欺人太甚又从何说起。
哼,要不是他士徽横叉一杠,这县令之位早是我的了。
这不是你勾结贼匪的理由。若你真有能耐,那你如今已五六十岁,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
还不是因为朝廷奸贼当道,没有升迁的机会。
我听说你是袁氏故吏,若你真有非凡的能力,袁家又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县令之位都不给你。
我
戏志才继续打击道:这就足以说明,你在袁氏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废物。
废物二字不断萦绕在李历的脑海,久久不能散去。李历似乎被打击到了,在浑浑噩噩中被带走。
我们的主人公士徽如今在哪呢?他和几个逃出来的人,正在溪边洗澡。
他们能够逃出来极为幸运,本来他们都绝望了。可天无绝人之路,他们在挖墙角时,无意间踩出了一个洞。
要不是大火将地板烧了一部分,他们还不可能如此幸运。他们本来是想招呼其他房间的县兵进来。
可大火已经将房舍烧成了残垣断壁,就算他们招呼县兵,人也进不来,反而有可能害了他们。
于是他就带领身边的县兵进入其中。结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条小溪旁。
县令我们该怎么办?
士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不知道这是在哪里。
你们知道这是在哪吗?
若我没猜错这里是依洛溪,距县城五里左右。
既然你知道,那就由你头前带路。
唯。
好在士徽身上有一些盘缠,他换了一身行头后朝县城而来。
县令马上就到县城了,你怎么停下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的家都在城外。你们刚刚才逃出生天,想必也受惊了。我准许你们回到自己家中,看看自己的亲人。
县令,这不好吧!
我让你们回家,难道不愿意?
不不
好了,都回去看看吧!
唯。
士徽进入县城之中,并没有第一时间与他的好友们见面。
那伙纵火之人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这些人训练有素,他可以断定这绝不是李历能够培养的人。他誓要将此事查清楚。
夜晚时分,一个人从士府的墙头进入其中。他极为熟练的摸到一个窗边,然后将一团纸扔到房间里。
是谁?
侯森掌灯时正好看到,这好像是
侯森激动万分,赶紧来到约定之地。一个黑衣人正等着他。
县令是你吗?
当然是我。
主公你为何不直接进入府中,反而大半夜的让我前来。
是这样的,我们带领县兵救援东城之时,遭到了一伙神秘人的袭击。我打算暗中调查他们的身份。
主公我能做何事?
你到我身边来,我告诉你
侯森听到计划大加赞赏,主公妙计啊!我这就去办?
县令大人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可我听说情况不太乐观,全身上下烧得没有一处好地方。
我们现在何事也做不了,还是到道观,为县令这样的好官祈福吧!
李府的管家戴让此时的形象,与之前大有不同。
原来在李府时,他的样貌足有五十多岁。可现在他只有三十多岁。
戴让听到这个消息,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士徽你就算濒临死亡,我也要亲自了结你。
当然戴让不可能听到这个消息,就傻乎乎的前去行刺。他要调查一番,看看其中会不会有诈。
戴让扮成一个樵夫混入士府。
咦?今天为何是你送柴,程老爹呢?
今日他的身体有些不适,我代他前来。
家丁似乎在衡量要不要接受这车柴火,小伙子,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让程老爹明日再来。
算了,你进去吧!
戴让闻到了一股药渣味,轻描淡写的问道:我听说县令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不会就是他服过的药吧!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快将柴火送进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