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士徽针对自己的家族,那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他们还是打算争取一下,县令不可,这样岂不是让龙川人心惶惶。
这大可不必担心,官员们做事难免有疏漏之处。我会根据犯错的严重程度,决定是否撤职。
是什么严重程度,这还不是士徽说了算。这一点各族长心知肚明,他们知道自己多少要出点血。
张家老太爷首先表态,我张家愿出百百石。
以东汉粮亩产两三石的水平,对张家来说百石粮食已算极多了。
士徽喜笑颜开,张家所做的一切我会铭记于心。屯长就由你张家的人做。
其它族长听了直翻白眼,你说的考察就是这个考察法。
不少人也暗怪张家把价提的这么高。众族长见张家表态了,他们自然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否则士徽整治他们,哭都来不及。
那个县令
士徽看说话的中年人一副为难的表情,他不由得问道:你有何事?
县令你白天裁撤的人中,有一名找闻新的屯长,他病的实在太重才没有听你的命令。我希望县令您
这个吗?士徽露出一副奸商的表情。
我愿再出百石粮食。
唉!的确是我失察了,他三天之内必须找我官复原职,不过他要是再犯,我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