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少。
堂堂官府竟然怕贼匪打劫,说出来也不嫌可笑。
士徽回怼,让刚才找理由的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们之中谁是县尉?
我是。
原来你就是。
士徽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说刚才那番话,原来是为了给自己开脱。他正愁没有机会掌控县兵,不想却有人送上绣花枕头。
既然你如此惧怕那伙贼匪,那你就回家去吧!我另找不怕贼匪的人。
李历赶紧上来解围,刘县尉虽然有开脱之嫌,但那群悍匪足有千人,的确不是我们数百县兵能应付的。
既然他应付不了那就由我来应付,若我任命的人无法在一个月之内解除匪患,我便辞去这县令之职。
官员们惊讶地看着士徽,他们没想到士徽会玩的这么大。
李历立刻劝道:县令三思啊!那伙贼匪凶悍,这可不是那么对付的。
我身负皇恩,若不能保一方平安,我又有何面目任这一方父母官。你放心我所任命的人绝对能担当此职。
李历算是明白了,士徽这是铁了心要将兵权抓在手里。可就算他知道也无能为力,谁叫人家有个好出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