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的床子弩,赵昉脸色变了,这是战略武器,每一把都有编号和记录,即使损坏也会登记在案,绝不容许外流。
敢动床子弩等于造反,那是要灭族的。
不等他再想,忽然一阵呜咽的箫声传来,赵昉一怔,马上意识到自己那师傅出大招了。
捂住耳朵,凝神静气!
低声对着自己身边人喝道,大家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习惯性的听从指挥,但远一些外围的人就没听到。
才一会儿功夫,就看到一个个人东倒西歪,好像很疲惫一般。
一声惊怒声响起:引魂曲!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
呵呵,幽冥鬼爪,你是没藏家那婊子的野男人吧,敢刺杀我家魏王,即便是灵鹫宫宫主来了,也得把命留下!
清醒的赵昉听的莫名其妙,这里面的信息怎么这么熟悉呢,灵鹫宫那不是老金的小说里才有的吗。
对了,没藏家,那不就是李秋水的原型吗?
赵昉眼珠子都瞪大了,好奇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而此时两边的战斗声已经弱不可闻。
种谔机灵,觉的不对劲后,马上招呼道:清醒的兄弟跟我走,折大哥你去那毁了床弩,大小姚留下保护大王。
赵昉被惊醒,更清楚发生什么的他,马上下令道:快去!那些刺客现在丧失战斗力了。
很快惨叫声接连响起,随后折继祖很快回来,一手提着一个瘫软的人。
大王,这是在床弩边上发现的,颜婆婆追敌去了。
话音未落,破空声传来,颜青的身影出现,提溜着一个雄壮的男人,模样还很俊。
婆婆这是?
赵昉好奇的迎上去,颜青嫌弃的把人往地上一扔道:绑上。
随即对他说道:天山灵鹫宫的弃徒,今天这事大了,来人不仅有契丹人,还有西夏的,联手伏杀大王,看来处心积虑了很久了。
还有契丹人?
赵昉原先听到没藏家,以为这些人是西夏的,没想到竟是双方联手,给自己这么一份大礼。
惊讶之余还是对灵鹫宫更感兴趣,遂再问道:灵鹫宫很厉害吗?在天山那就是西域了,难道是胡人的高手门派?
颜青听这话笑了:灵鹫宫的确汉胡混杂,但创立之人灵鹫上人却是我宋人,出身少林学玄奘西行,晚年留在天山创立了灵鹫宫,老身年轻时曾跟他争斗过几次。
赵昉一听想问谁赢了,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迟疑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颜青看他那模样如何不知道为何,微微一笑道:那秃驴身手比我高,但无法抵御引魂曲,三次争斗都是平手,可惜他死了,老身再无对手寂寞的很啊!
赵昉顿时瞠目结舌,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老婆婆师傅这么傲娇,颜青呵呵一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知道,把引魂曲练好,别整天盯着那些武技。
这话说的他不好意思,由于自己有文武宫,需要武技纯熟后增加真气,因此对于习武他更看重武技。
学习引魂曲时他发现,并不能增加自己的真气,而是增加自己的文气,这让他惊讶之余,觉的鸡肋。
自己读书就可以了,引魂曲太难了,属于易学难精的那种,旋律只要苦练都能掌握,却没有一点攻击力。
要想用音律攻敌,必须掌握意境,可那东西只能意会不可言说,连颜青教习他时都无法说清楚。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精神类的攻击术,需要自己的灵魂跟音乐旋律共鸣,才能产生波动影响其他人。
大王,一共一百零七人,死了三十一个,其余的都割断脚筋手筋绑起来了。
种谔终于回来报告了,跟着他的还有皇城司和天武军此次的领头人,两人脸色苍白,显然吓得不轻。
赵昉自然明白他们担心什么,大宋的皇储在他们护卫之下被人伏击,即使没出事他们也在责难逃。
咱们的伤亡是多少?
死了十一个,受伤八十九人,其中重伤十三人。
赵昉皱眉微微点头,有点不满。
可再一看被抬到街上的阵亡者,阵亡十一人,九个都是皇城司的,受伤者也是皇城司的居多,这才松开眉头。
不是他厚此薄彼,而是如果天武军伤亡更多,那就说明这支军队烂透了,要知道他们是身穿铠甲的,皇城司的人可没披铠甲。
把兄弟们的伤包扎一下,马上回去治疗,一定要保住重伤兄弟的性命,所有刺客拉到皇城司大牢审问。
诺!
等等!
赵昉叫住转身要去的人道:今天只是属于意外,此事我会亲自跟陛下说,诸位忠心保护,并未失职,放心吧。
谢魏王!
众将士顿时松口气,原本颓丧的气氛登时活跃多了,等他们收拾差不多了,巡城司跟开封府的人也到了。
大王没受伤吧?
包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