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称赞他。
并交代手下,以后凡是开封府的大事,一律写条陈给他,不是要他处理,而是要他知情。
这是包黑子对他尊重的体现,当然也增加了他的工作量,但他现在根本没工作,也不在乎这个了。
庆历四年十月,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八岁的赵昉这几天都呆在陈府,他的老师陈尧佐已经是弥留之际了。
魏王
一声低沉的声音,惊醒正点着脑袋打瞌睡的赵昉,抬头一看,床上陈尧佐睁开眼睛,望着自己。
登时惊喜叫道:恩师你醒了!
陈尧佐看着他,满眼都是温情:夜深了吧,老夫能让殿下守夜,这辈子值了。
说着看向边上的侍从道:去叫大家过来吧,老夫该走了,有些话要跟他们说。
赵昉顿时愣住了,张张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哭出一声恩师呜呜
昉儿傻孩子,人都有一死,为师八十有二了,已经是善终了,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