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地阔亮。
殷福生,你怎么跟陈确铮一道过来了?
路上刚巧碰见了学长,就拉他一起了。
咱们来得都不巧,先生正写在兴头上呢!
先生在写《论道》新的一章吗?
是啊!好像是一些词句颇拿不定主意,在屋里来回走了好久,不过刚刚好像茅塞顿开了,正奋笔疾书呢!
殷福生好奇地走到窗前,用双手拢住眼睛,看到金岳霖高瘦的背影,正在埋头写个不停。
殷福生转过身来,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线。
先生现在简直是文思如泉涌呢!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进去打扰,咱们就在这儿等先生出来吧!
三人就这样立在院中,静静等候,陈确铮环顾周遭因为无人打理而显得荒芜萧条的景致,想象着昔日这里曾经的煊赫和喧闹。
沈有鼎看着陈确铮若有所思,突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在蒙自的时候你是不是去‘南天精舍’找先生们打听那个社会学系的胡承荫来着?他后来平安返校了吗?
多谢先生关心,他开学没多久就回校上课了。
正说到此处,金岳霖先生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等好久了吧?快进来吧!我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