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院。
医生给贺础安安排了病房,护士过来给贺础安输液,随后便离开,整个病房便只剩下三剑客。
那住院费和治疗费的事贺础安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三剑客都是一穷二白。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就踏踏实实养病吧!陈确铮把贺础安的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他按到在枕头上。
踏实睡觉!
贺础安只好乖乖躺下,陈确铮给他拉上被子。
那——
夜校的事情你放心,民众夜校不是你一个人的夜校,我们不会让它停课的。
等一下!我生病的事别告诉梁绪衡,她会担心的!
陈确铮微微一笑。
知道啦,我明天就让她来看你!
你真是——
陈确铮毫不理会,拉着胡承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随手关了灯,砰地关上了门。
窗外的月光披洒在贺础安的脸上,莹白而冷冽,贺础安凭空生出了些许脆弱来。
在这种时刻,他不想一个人。
他多么希望此刻梁绪衡在病床前握着自己的手,温柔地说些甜蜜的情话,他甚至觉得有了梁绪衡的陪伴他就会立刻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