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面前桌上的,以前的那波书信也都抱过来,投入到了火盆中,说道:几万两是赏,一万两也是赏,索性大方一些。
你们拿了这么大笔的赏银,该记得给主子们感恩戴德才是。
切莫以为,没了证据,就拿你们没办法。
你们是为奴作婢的,身契在主子手上,就一辈子是主子的人,主夺奴财传出去不好听,但主子要罚奴才,又何须什么理由?
你今日左脚先迈进房门,便治你个死罪又如何?
外人不清楚府中的事情,府中的人又如何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真正罪名是什么,心里清楚,往后可千万不要再行岔踏错了。
可是明白?
他淡漠无情的把其中利害剖析的一清二楚,所有奴才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包括赖大在内,这些管事们看贾宝玉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恐惧。
而贾宝玉见意思已经传达,便向贾母微微颔首。
这一次,是真走了,也没有人想着再拉他回来,众人都觉得,宝二爷这是真变了,唯一喜不自胜的只有王夫人。
便是贾母,看着贾宝玉表现的如此出色,也有些心情复杂。
无他,宝玉还是个孩子啊,这个年龄,如此淡漠